江統眼睛微亮,急忙開口詢問:“那就立刻試試。”
他現在光是因為咳嗽都受不了了,咳嗽讓他胸腔嗓子都疼得難受,可是這種咳嗽不能單純靠意志去抵抗。
“好。我這就教御醫。”
雖然說治病不分男女,但步悔思和江統的關系到底要避嫌。
最重要是步悔思可不想親自給江統針灸。
提出這個針灸的主意,不過是讓江統意識到自己沒有什么都不做而已。
御醫們聽說有這樣的針灸能幫助皇上,自然愿意盡快學會,這樣也能皇上感受到他們也不是那么沒用。
步悔思跟御醫們將針灸的整個過程和重點,說得十分詳細。
御醫們聽完后受益良多,沒想到使用這種方法來控制咳嗽。
不過也確實如康王妃所言,這只是治標不治本。
御醫要給江統施針,其他人便離開了房間。
江初在聽說江澈要被叫回來,心里自然是不愿,可也不能當面說什么。
但他已經在心里想該做什么了。
江澈對江初來說威脅性已經不那么大,但光是江澈太子的身份,就最好不能讓他回來,畢竟江統出事后,太子自然是繼承的正統人選。
江初也沒有心情和江支離他們說什么,直接匆匆離開,想著如何讓江澈留在回來的路上。
而江初剛走,又有個太監從屋內匆匆出來。
江支離耳朵很靈,剛剛他們出來后,江統跟太監吩咐了一點事,都傳入了他的耳中。
“江統果然讓戰將軍先回來。”江支離跟步悔思站在路邊。
江統這是為了以防萬一,讓戰將軍回來把兵符還回。畢竟萬一真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江澈手里只要捏著足夠的兵權,那么問題就不會太糟。
步悔思側頭看向江支離:“戰將軍要辛苦了,剛走多久又要回來。”
“不要緊。本來他也要回來。”
畢竟到時候還需要戰將軍支持的一票呢。
加急傳信下,江澈那邊也收到了江統重病的通知。
“怎么會這樣?父皇身體明明那么好,怎么會突然就病重了!”
江澈不敢相信的看著紙條上簡短的內容。
江澈身邊的人眉頭緊皺:“這么突然,只怕不是簡單的生病。很可能有人對皇上做了什么手腳。太子殿下,這下必須回去了。”
這種至關重要的時候,身為太子絕對不能不在場。
江澈眉峰一挑:“江初還是江支離?”
“都不能完全排除。據我所知西王野心勃勃,而康王的妻子步悔思則是一名大夫。這兩個人不管是誰,都有可能讓皇上突然變成這樣。”
江澈有些不甘心:“這邊的事情我這么努力才步上正軌,就等熬過這一劫,只要蝗災不出現,一切都能平定下來。到時候這樣的功績絕對能讓所有人記住我。現在離開,萬一功虧一簣……”
有了這件功績,應該能拉攏很多中立官員的人心。
沒了丞相府作為后盾,江澈能做的就是盡可能拉攏更多官員站在自己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