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車夫沒有得到王爺的指令,所以沒打算停下來。
鐘子琪直接跑到馬車前進的路伸手攔下。
這下車夫不得不拉住韁繩,停下馬車。
“拜托,請聽我解釋!”鐘子琪剛哭過的眼眶更紅了,聲音帶著歉意和哭腔。
車內的江支離,只是坐在馬車里開口,聲音冷漠:“什么理由都不重要。我沒有替旁人承擔困難的美好品德,我想鐘小姐對我有很深的誤解。”
鐘子琪沒想到江支離會這么說,她問道:“可是你救了我。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我沒有辦法不說假話,我父親……”
“我說了,理由不重要。你給我造成了麻煩。”
鐘子琪很難受,她也不想的。
“對不起,我真的沒辦法。但我向你保證,我以后不會和康王妃爭搶任何東西,也不會再給你造成麻煩,我可以住在最偏的院子不出來。如果你還……”
江支離嘆了口氣:“你知道我為什么幫你嗎?”
鐘子琪以為江支離愿意同自己交流了,期待的隔著車簾看著。
“因為當時我身上剛好帶了步悔思給我以防萬一的藥。”
鐘子琪不解:“這是什么意思?”
“步悔思雖然總說怕麻煩,但其實她很難對有難的弱勢群體真正做到視而不見,她總是幫人。她的藥能用來幫助需要的人,她應該會高興,所以我幫了你。”
鐘子琪微微瞪大眼睛,話語稍顯結巴,甚至呼吸都放輕了:“那、那如果你身上沒有藥呢?”
“那么我會直接扔下你。”
冰冷的回答讓鐘子琪不敢相信:“我知道因為我說假話,所以你很生氣。可是也不用這樣想辦法讓我生你的氣,因為不管怎么樣,我都沒有辦法反抗父親。”
“你想太多。”江支離聲音冷漠,“你慘不是給別人造成麻煩的理由。你只是覺得我和你父親比起來,我更善良可欺。”
“不是的!”鐘子琪下意識反駁,她沒有這樣想!
江支離沒有再和她說話,只是開口對車夫說話:“啟程,如果有東西擋路就移開,或者壓過去。”
鐘子琪這下真的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對方為什么能說出這種話。
車夫當然不會選擇移開,身份上他就不能碰大家小姐。
所以他選擇壓過去。
鐘子琪看著馬車真的啟程了,三四步的距離很快變成幾乎和馬脖子要貼在一起,鐘子琪連忙朝一旁跑去,回過頭馬車已經加速離開。
江支離回到自己家,將之后的事情安排下去,直接去找步悔思。
步悔思看著埋進自己肩膀脖子位置的江支離,眨眨眼睛開口詢問:“看來這次進宮被欺負狠了。是很生氣的事情?”
江支離簡要說了發生的事,以及他打算做得。
步悔思想到和鐘子琪的交流。
到底是被壓在父權下,無法輕易掙脫的可憐人。
不過可憐三秒就夠,想到江統要把人強行塞進來。
步悔思可沒有那么圣母,還能對她和顏悅色。
“我不想她進入我們的家。”步悔思有話直說。
江支離坐直身體:“我也不想,所以在想怎么辦。”
步悔思摸了摸下巴,挑起眉:“好像沒有明文規定,妾室一定要和我們住在一起吧?”
江支離明白她的意思了:“確實,而且這樣也可以對外表達我的抗議,我再讓人去散布信息。我可不想讓其他女子和我的名字綁在一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