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子琪雖然站了起來,卻一直低著頭:“我……”
她的嗓子略顯沙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的原因,“我那天被人騙出門,雖然我帶了兩個侍衛,可是他們都被人打暈了。我被喂了奇怪的藥,然后蒙眼帶到了我躲藏的那個草叢。
之后我因為害怕不敢出聲,可是藥效發作,我感覺自己完了,卻遇到了康王。我想他求救,他給了我一瓶藥,說可以壓制藥效,我就喝了。
他說……現在人多不方便救我,讓我多躲一會,后來迷迷糊糊間我看見他抱著我離開,之后我睡著了,醒來就在家里。”
鐘子琪說到后面吐字很慢,身體微微發抖。
突兀的“滴答”聲,讓幾人看到了落在地上的液體。
是鐘子琪哭了。
如果步悔思在,可能會問一句“只是讓你敘述實情,你哭什么”。
但江支離可沒想顧及鐘子琪的反應和想法。
江統望向江支離:“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看來是我多管閑事了。”
江支離反諷了一句,也沒有說其他的話。
鐘子琪抖得更厲害,腿一軟跪在地上,捂著嘴眼淚滴答滴答的掉落。
工部尚書覺得她丟人現眼,嚴厲道:“既然說完了就趕緊回去養病。在皇上面前哭什么?康王可是正人君子,不會不負責任。”
鐘子琪自己努力站起來,低著頭一路小跑離開,頭也沒抬。
江支離看向江統:“父皇只信她,不信我,我已經明白了。那父皇想怎么辦?”
“納妾,畢竟你和鐘子琪已經有了親密。”
“看來是沒有商量的余地。那隨父皇喜歡吧。”
江支離轉身就走。
“你這是什么態度!站住!”江統感覺自己被挑釁,怒吼道。
隨著生氣,好久沒咳嗽的江統,再次咳嗽起來,捂著胸口看起來被氣得不像樣。
然而江支離頭也沒回離開。
江支離出了金鑾殿,影衛立刻跟上。
兩人距離很近,在附近沒其他人的地方,江支離聲音很冷的開口:“去通知他,藥量增加。”
本來他想用更溫和的過度方式,這樣能減少一部分麻煩。
可是更大的麻煩找上門來,那就加快速度。
其他條件已經達成,他加速也不會影響計劃。
江統既然現在已經為了影響自己不擇手段,那就早點讓他看清局勢到底在誰手里。
把自己當成泥人隨意錯捏,就要付出代價。
影衛低下頭:“是。”
走到宮門口,江支離看到站在他馬車附近的鐘子琪。
他無視了她,直接上馬車。
鐘子琪因為難以開口,結果錯過叫住江支離的機會,對方直接就進了馬車,根本沒有停下來。
“康王請等一下!”
鐘子琪追著掉頭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