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半個時辰,王祿就感覺受益良多。
但他的腦袋也無法再高度快速吸收更多的知識,再多下去他也只會更容易忘掉細節。
“康王妃你會得真的好多,但就這么教給我可以嗎?”
想當初他求學可一點都不容易,除了最基礎的知識外,師父教他常常教一半留一半,他需要跟在師父身邊出去問診的時候自己見縫插針學習。
這是很常見的教學方式,王祿自然是半句怨言都沒有。
很多師父挑選徒弟都是非常苛刻的。
可是康王妃竟然如此慷慨,教了自己這么多需要治病經驗才能總結出來的細節。
“你就當是人生的一次機遇吧。只有你愿意負責我的病不是嗎?就當是聊天了。”
王祿一下無地自容。
其實他也不想負責康王妃的病,只是因為一不小心踩坑,再加上他是剛來的,無法拒絕其他人的指派。
“我會重新研究一下您說的,盡可能找出能治好的辦法!”
王祿覺得就憑康王妃的教導,他也要盡心盡力。
隔日,王祿過來手里拿著一個箱子。
“康王妃,門外有個侍女說是你的貼身侍女,但看守的人說不讓進來,她就托我把東西給您。好像是康王送來的。”
王祿將箱子放在床邊的椅子上,然后才小聲開口:“皇上派來保護你的人不太對勁,他們很強硬的拆開箱子檢查了里面的東西。”
步悔思眼底劃過冷意,皇上還真把自己當成關押的罪犯對待了。
“謝謝你送進來。”步悔思打開箱子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個食盒和幾本醫書和話本。
王祿對話本似乎有所關注,一下就看出著基本話本是最近很火的。
“康王是怕您無聊吧。這些話本都是新出的,賣得很好。”
步悔思看出話本和醫術都被用力快速翻閱過,估計是檢查里面有沒有夾著信紙之類的東西。
皇上阻隔自己和江支離聯系,讓江支離觸及不到自己,以此加重江支離的焦慮感,壓迫江支離聽話些。
這種方式,他把江支離當狗訓嗎?
皇上如此看重自己在江支離心中的地位,還真是榮幸。
“我有些困了,你把外屋的人都帶出去吧。醒了我自會叫人。”
步悔思說著將箱子蓋上,遮掩嘴巴打哈欠就躺下了。
王祿后退彎腰告退:“那我先去做御醫院的工作,等下午再來。”
等人都出去,步悔思起身打開食盒,利用小機關打開食盒的夾層,里面是大量漂亮的羽毛。
看來要開始做手工了。
步悔思開始給羽毛分顏色分大小,顏色不行的可以染色,她空間里有噴漆。
與此同時,江支離也來到了宮中。
江支離看上去沒睡好,一臉愁容:“父皇,步悔思對我很重要,她的病御醫院能治嗎?如果不行,我想帶她去找白鶴。”
“你知道白鶴在哪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