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主?”江楓掃過名冊,發現其中并無一名修士與自己有過交集,半數為力宗和玄靈宗出身,余者多為散修出身,一名華帝門出身,一名齊國出身。
“嚴格意義上,其實已經選好了,當然,你也可以有不同的意見。”趙吉元嘿然一笑,指了指其中一名力宗出身的修士白令闞,“白世鐸的晚輩,但資質超絕,也算庶務的好手,地級五重。”
“白世鐸在海棠散人府可是……”江楓想說他可是要致我于死地的,卻被大師兄打斷了,“我明白,他們自然也明白,人死道消,往日恩怨,你也不想人家糾纏不放不是?白家也不是鐵板一塊,有些人在尋找外放的機會,清禹宗雖然窮了些,但這客卿,可不是一般的客卿,你懂的。”
“另外一人?”
“齊國的田成安,金丹五重,算是田義洵的晚輩,劍修出身。”趙吉元說道田義洵,眼神不由自主眨了眨,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再推薦個人吧。有一個朋友……”江楓將況書才的經歷潤色了一番,尤其是在落英門的部分,左右落英門已經作古,就連涂山也灰飛煙滅,死無對證。他新近來信說,已經僥幸突破,達到地級四重,想來也多少能幫上自己的忙了,至少算是值得信賴之人,有他在清禹宗做明牌,多少也放心一些。
“當然可以。”趙吉元似乎對江楓提出意見早有準備,并沒有拒絕,只是補了一句,“所有客卿,都需要有人付薪俸,而不是清禹宗來出。”
“陳昆倒是打個好算盤。”江楓一笑,如今這點靈石他并未放在心上。
長寧商會已經將商路拓寬到淺山宗的各個角落,北部各宗門的物資,雖然很多經由赤霞門、金城派南下,但也有分支通往淺山宗,借助商業的便利,宗內今年的收入相比去年,又有三成的提升。尤其是這兩個月,清禹宗的商路也“真正連通”進了這個網絡,想必明年會更好。
萬老魔突然身隕,的確對宗內產生了一定的混亂,在少數地區,還有劫修出現,不過待幾位客卿入場,想必情況會好轉很多。
倒是云澤商會,動作比預想的慢了許多。
廖神蒼曾經送過信來,言說他受了極重的傷,至少需要療傷一年半載,秋南嘉情況略好,但也需要靜養。信中還提到,要自己抽空去華帝門的月風城去探望一下會長秋南嘉,以示慰問和親近。
“親近”是什么鬼?
看起來有什么特別的事,江楓百思不得其解,決定有時間去看看,不過要等到兩個月金城盟會盟之后。
江楓已經和蘇黎清商議過,會盟推遲,且改在清禹宗的渚樵城進行。一方面體現金城盟對于新任掌門陳昆的支持,另一方面,也會討論赤霞門加入金城盟的事宜。這方面,淺山宗的外事長老吳全忠已經和赤霞門的新任外事長老云中達提前會晤,就等兩宗掌門定下日子見面之后,再前往渚樵城會盟,此外,在北劍門掌門萬斐然的幫助下,此番古劍門也會派人觀禮,但此番并不會談及入盟。
如果他們明確拒絕加入,或許未來可以考慮用戰爭解決。這主意是江楓提出來的,蘇黎清竟也贊同,他隱隱覺得自己有突破地級五重,達到地級六重的趨勢,只是看起來少了一些契機。
不過要動毗鄰齊國的古劍門,早晚要跑一趟齊國了。晏殊佳來信,曾經提到過她新近知曉自己的父親乃是齊國掌門齊恒泰,但她并不打算認親。
我倒是可以先認,江楓心道,他下意識摸了摸面皮,覺得比以前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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