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病床上鮑威爾充滿期待的眼神,站在病床邊的保鏢隊長沃圖,臉色有些不自然。
“市長大人,卡魯爾那邊還沒有回信,想來戰斗應該結束了。”
“您想,對方只是一支小型傭兵團,而卡魯爾率領的可是我們的裝甲部隊。”
“即便納國的陸軍都不敢把我們怎么樣,何況是一支小小的黑魔鬼。”
黑人沃圖一臉恭敬。
鮑威爾面露冷笑,心滿意足的把腦袋貼在了病床的枕頭上。
疼,媽的,真疼啊!
沒有局部麻醉之前,他的眼睛,真的是鉆心的疼痛。
那個該死的意大利女歌唱家,她只不過是一個高級點的娼妓,她憑什么敢捅傷自己的眼睛?
還有那個歌劇院的院長,可惡的白人,吉普克!
那混蛋現在抓到了嗎?
他的這只眼睛,可不能白受傷!
“沃圖,吉普克那個家伙找到了嗎?”
躺在病床上沉思良久,瓊鯨灣的市長鮑威爾摸了摸他覆蓋著紗布的右眼,皺眉對著沃圖問道。
病房內外二十幾名黑人保鏢,站在偌大的病房里畢恭畢敬。
聽見鮑威爾詢問。
站在一旁的沃圖連忙說道:“抓到了,市長大人!”
“就在剛剛得到消息,那個吉普克竟然想今晚坐車離開,我們的人已經把他攔在了碼頭。”
“請市長大人處置,我們該怎么收拾他?”
彎腰低頭的黑人沃圖面露討好的微笑。
躺在病床上的鮑威爾更加滿意。
對著黑人沃圖招招手說道:“把他的眼睛摳出來,然后丟進水里,媽的!”
鮑威爾表情殘忍的說完。
站在旁邊的黑人沃圖立刻小聲吩咐了下去。
偌大的病房里,幾名黑人保鏢快速走出房門。
鮑威爾順勢又揮了揮手,對著沃圖一行人說道:“我累了,要睡一會,沃圖留下,其他人出去。”
“是,市長大人!”
“請您安心靜養,祝您早日康復!”
周圍的黑人保鏢們躬身行禮,那場面看起來就像是韓國電影里的黑社會。
病床上的鮑威爾面無表情,黑人沃圖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
一瞬間,隨著病房里那些黑人保鏢離去,整個病房變得靜悄悄的。
沃圖靠在椅子上,一絲不茍的盯著鮑威爾。
他是鮑威爾最忠心的保鏢和狗腿,在鮑威爾的身邊,他的地位甚至比卡魯爾和烏孔戈還高!
……
另一邊,此時此刻。
奧瓊布阿外圍山脈的戰場上。
突突突!!
突突突突!!
老式ah-56武裝直升飛機在天空中轟鳴,狂暴的20毫米口徑航空機炮子彈,正在向著大地傾瀉。
地面的雜草被打出一片又一片彈坑,烏孔戈手下的那些黑人,正在恐怖的槍林彈雨中發出慘叫。
那些雜碎死透了!
或者說,在老杰克他們的航空機炮下,那些家伙已經變成了碎肉!
鮮血染紅了周圍的草地,地面上冒著滾滾硝煙。
持續的機炮火力轟擊下,原本干枯的野草,此刻竟燃起了明火。
遠處倉皇逃離的黑人士兵,呆呆目睹著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