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矮山腳下,此時大批黑人士兵正在那里聚集。
他們都是從山上火海中跑出來的人。
此時看到山下那恐怖的景象,他們一個個簡直目瞪口呆!
山下防守的士兵死了,坦克陣營的坦克兵死了,包括現在本屬于他們的武裝直升飛機,正在屠戮著他們的特種小隊!
這些剛剛下山的黑人士兵很多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們只能惶恐的去問那些倒在地上還沒死的。
一聽說是烏孔戈反水殺掉了卡魯爾,在場的黑人士兵全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在這些家伙中,幾名黑人連長是現在官職最大的。
那幾個家伙聚在一起,彼此大眼瞪小眼,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媽的,都死了!”
“伙計們,怎么說?”
一名黑人連長在大叫。
另一名黑人連長瑟瑟發抖的說道:“閉嘴,伊薩,今天的事情不能說出去,我們這一仗打得太丟人了!”
幾名黑人面面相覷,隨后全都抬頭看向遠處草地上空的飛機。
看著那武裝直升飛機在瘋狂轟擊地面的情景,此刻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那架飛機落在了敵人手里。
在這些黑人大兵的腦子里,他們此刻只有一個想法,趕緊撤退。
他們不知道那架飛機是怎么落到敵人手里的。
顯然今晚卡魯爾,雷吉,還有烏孔戈眾人,他們都要交代在這!
“全員都有,順著山腳,悄悄的撤退!”
“媽的,魯菲諾,不要管那些車了!”
“我們先離開這里,躲起來,等敵人走了我們再去拿那些車!”
幾名黑人連長嘀嘀咕咕的說著。
隨后帶著他們手下二三百名黑人士兵開始跑路。
那場面很滑稽。
敵人明明人數眾多,但此刻他們竟然怯戰了!
空中的武裝直升飛機盤旋轟鳴了片刻,下方草地里的烏孔戈眾人已經被轟成了渣渣。
那些該死的混蛋,他們從來沒想過今天會死在自己的直升飛機槍口下。
如果知道殺他們的是自己的飛機,他們今晚說什么也不會從天上下來的!
……
另一邊。
此時此刻,瓊鯨灣的豪華私人醫院。
總統套房般的高級病房里,瓊鯨灣的市長鮑威爾,躺在病床上,一只眼睛纏著紗布,正在惱火的破口大罵。
在他的身邊,站著二十幾名黑人保鏢。
病房外面的走廊里,還有二十幾個人。
鮑威爾在怒吼,他面前的兩名黑人醫生,與一名白人女醫生,嚇得低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混蛋!!!”
“廢物,你們這些該死的廢物!!!”
“老子的眼睛明明只是被捅了一下,你們為什么就治不好!?”
“我不要失明,我不要變成獨眼龍!”
“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必須治好我的眼睛,否則我就宰了你們!!!”
躺在病床上的鮑威爾大聲吼叫著。
病床前的兩名黑人醫生嚇得瑟瑟發抖,一個梳著馬尾辮的白人女醫生皺眉說道:“鮑威爾市長,請你冷靜一點!”
“你要知道,我們是醫生,不是巫師,我們無法治療不可逆的損傷!”
“你的眼球被暴力戳傷,黃斑裂孔,視神經受損,你的視力將永久無法恢復!”
“現在最好的保守治療,是想辦法保住你的這只眼球!”
“如果你現在想靠威脅我們治好你的眼睛,這個辦法根本沒用!”
白人女醫生皺眉說著,她目光炯炯的盯著病床上的鮑威爾。
這個女醫生來自美麗國。
她曾被鮑威爾高薪聘請來到這家醫院,曾經是加利福尼亞州一名小有名氣的醫生!
聽著這個女人的話,周圍的那些黑人保鏢咔嚓咔嚓拔出了腰里的手槍。
一時間,病房里的氣氛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