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來,我身上的草衣,跟著周圍金色的野草一起晃動。
“嘿,西迪,你在哪?”
我面前的那個白癡在喊叫,那混蛋在黑夜里瞪著眼睛。
我想他叫的,應該是剛才被我干掉的那個士兵。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趴在草地上緩慢移動。
身為一名特種狙擊手,我雖然不是偽裝大師,但我的偽裝技術也一直很好。
10米,5米,2米!
我已經借著周圍槍火的掩護,來到了那個黑人士兵的面前。
那混蛋還在大叫:“西迪!?該死的!!!”
我面前的黑人士兵大聲叫著,他顯然意識到出事了。
那人看了一眼另一側的同伴,他們之間間隔同樣是15米。
那人來不及支援他,我面前的黑人士兵在大罵。
只見那個混蛋,提著他手里的ak步槍,大步向著我所在的方向跑了過來。
我再次故技重施。
就在那混蛋跑過我身邊的一瞬,我再次伸手抓住了他的腳。
“whatthefuck!!”
奔跑的黑人士兵大叫,這混蛋同樣身子不穩摔了下去。
噗——!!!
冰冷的刀尖刺穿了這混蛋的眼球。
他倒地的同時根本沒有看見草地里有一把刀,直接一頭撞了上去!
“嘿,法魯克,你這混蛋怎么回事?”
15米外,另一名黑人士兵大聲喊叫著。
那混蛋的語氣聽起來竟然還有些幸災樂禍,顯然他覺得同伴奔跑中摔倒很搞笑。
我嘴角冷笑,此時我的臉,和面前黑人士兵的臉近在咫尺。
這個叫法魯克的家伙,他全身在劇烈顫抖,眼眶里向下流淌著濃濃的鮮血。
24厘米長的加長版美式m9軍刀,如今刺穿敵人的眼眶,已經扎進了他的大腦。
這個叫法魯克的家伙不動了,在草地里死的無聲無息。
我抓著他的一條手,用力的在野草外揮舞。
遠處那個黑人士兵,看到了法魯克的“手”,罵罵咧咧的叫道:“沒用的蠢貨,跑步時注意點腳下!”
“這山里的野草好高,石頭很多,小心毒蛇咬死你!”
那個黑人說完,罵罵咧咧的把頭轉到了一邊。
就在這一瞬間,我快速拔出腰里的伯萊塔m1914軍用手槍,“biu”的一聲,直接打向了15米外的那個人。
手槍子彈穿過消音器,在混亂的山坡上,那聲音是聽不見的。
那個剛剛罵罵咧咧轉身的混蛋,他此時根本來不及反應,子彈直接打穿了他的后腦,他撲通一聲也倒進了草里!
“解決了三個!”
“媽的!”
我在通話器里小聲說著,趴在草地里一動不動,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草地和樹林。
敵人的數量很多,幾百人的隊伍,死了三個人,他們輕易是不會發現的。
那些嚇破膽的黑人士兵,他們還在向著山頂開槍射擊。
有人在大喊大叫:“注意草地,小心狙擊手!”
我趴在黑人士兵的尸體旁,聽著黑暗里那個白癡的喊叫聲,我心想你這不是說屁話嗎?
如今我們只有12個人,除了山頂上的狙擊手,我們其他人都在草地和樹林里!
就在我心里想著的時候,我們的通話器里傳來了賓鐵的聲音。
“韃靼,你這個垃圾,你怎么才干掉了3個?”
“媽的,老子已經干掉了四個人,你就說我厲不厲害吧!”
賓鐵在通話器里壞笑著。
這混蛋顯然在向我炫耀他比我多干掉了一個敵人。
不就多干掉一個人?
我真不知道那混蛋有什么好得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