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草地里解開身旁黑人士兵的迷彩作戰服,心里暗罵了一聲通話器里有傻子!
媽的,不就是多干掉一個人嗎?
那狗賊只是命好,還敢在這向我炫耀?
我心里郁悶的罵著。
就在我們的通話器中,這時又傳來了查克多的聲音。
“閉嘴賓鐵,你在狗叫什么!”
“老子也干掉了四個人,而且還是摩托車兵!”
查克多在通話器里比賓鐵還得意,這一下,連狗賊賓鐵都沒了脾氣。
通話器里又傳來了亞骨的聲音:“查克多,閉嘴,好像誰殺的不是摩托兵一樣!”
一群藏不住得意的混蛋,這是一個接一個的貼臉炫耀啊!
我趴在草地中,看著面前黑人士兵的尸體,瞬間感覺這個雜碎身上的作戰服不香了。
斯瓦德這時也在通話器里開口:“都先閉嘴,伙計們,你們實在太吵了!”
“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在打伏擊?shit!!!”
斯瓦德在通話器里罵罵咧咧。
查克多笑嘻嘻地追問:“斯瓦德,你干掉了幾個人?”
“喂?斯瓦德?少校?”
查克多在通話器里笑嘻嘻的詢問。
斯瓦德那個家伙,竟然直接在通話器里選擇了靜默……
我無語的撇撇嘴,這回終于抓到了插話的機會,連忙在通話器里說道:“哎呦,不會某些人到現在還沒開張吧?”
我這話一出,心想斯瓦德那個家伙肯定很不爽。
但是我很爽,因為我終于不是最菜的那個了!
“媽的,摩托車兵?”
“那幾個混蛋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他們干掉了摩托兵,那豈不是說……我們現在有摩托車了?”
我心里疑惑思索,瞬間眼前一亮。
“查克多,亞骨,你們搶到摩托車了?”
我在通話器里小聲詢問,同時快速脫下身上的草衣,開始更換敵人的作戰服。
這些非洲陸軍大兵的防彈衣,是非洲戰區最常見的廉價款式。
這種東西除了給新兵壯膽,我真不知道它們還有什么鳥用。
但為了不被敵人察覺,我還是穿上了這名黑人士兵的防彈衣。
當然,我可怕死的很,我將自己的virsi防彈衣套在了敵軍防彈衣內側。
這身穿搭讓我看起來身形有些臃腫。
但生死關頭,誰還在乎所謂的形象?
“嘿,韃靼,怎么說,想坐摩托兜風嗎?”
“哈哈,沒錯,我們搶到摩托了!”
“我正在樹林里騎車兜風,對了,秀熙、哈林姆,看好位置,我車把上綁了紅布條,千萬別誤殺我!”
查克多在通話器里大喊。
這混蛋居然在樹林里騎摩托!?
我再次無語的掃視四周草地與樹林,實在想不通,一向菜雞的查克多,居然能做到這種事。
“媽的,本該是我搶到摩托車的才對……”
“人前顯圣,這事怎么能沒有我……”
我趴在地上郁悶的嘟囔著,拿起敵人的槍械,緩緩從草地里站起身。
深吸一口氣,褪去草衣偽裝,我目光警惕的掃視四周殘存的敵人。
我們所有人臉上都涂了黑色迷彩。
夜色籠罩下,我順勢接替了方才那名黑人士兵的站位,佯裝跟著大部隊向山坡上方收縮靠攏。
我記著小隊提前定下的暗號,將備好的識別布條掛在了步槍槍口。
“秀熙,哈林姆,我的步槍掛了識別布條!”
我壓低聲音提醒。
此刻山坡上的零星槍聲漸漸停歇。
這些貪生怕死的黑人大兵,方才對著山頂盲目掃射了十幾秒。
他們根本找不到崔秀熙和哈林姆的狙擊點位,純粹是心生恐懼,胡亂開火壯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