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命于沙瑞金的白秘書。
任由他如何精明。
可當面對祁同偉、趙蒙生、鐘振國,以及“貴婦人”吳爽等人時。
他被震驚得目瞪口呆,啞然語塞。
祁同偉與父親、岳父簡單商議之后。
轉而。
他對白秘書義正辭嚴地說道。
“白秘書,這兩口棺材,你帶回去送給省委書記沙瑞金。”
“就說,是我送給他和陸守仁的回禮!”
聞言。
白秘書驚駭訝異。
“啊?這……”
“祁廳,恐怕不……不太合適吧?”
祁同偉凜然震懾地道。
“不合適?”
“白秘書,你家的風俗,在婚禮送棺材叫‘升棺發財’嗎?”
“沙瑞金和陸守仁能做得出如此荒謬之事。”
“那么,他們就該有被退回去的覺悟!”
白秘書還想說什么。
祁同偉一字一頓地沉然虎吼道。
“白秘書,趁我還沒動怒發脾氣之前,收拾好這兩口棺材,滾!”
顯然。
但凡白秘書仍是執拗。
祁同偉一旦動怒,恐怕就不是讓他把兩口棺材送回那么簡單了。
白秘書駭然,只好應聲道。
“是是是,祁廳,我馬上照辦!”
旋即。
他一擺手,示意送棺材來的嘍啰。
將棺材抬走。
祁同偉只好與鐘小艾、趙蒙生等人。
重新回到了婚禮現場。
一場婚禮,一段小插曲。
挺順利的進行……
趙東來也算是成功娶了陸亦可。
陸亦可成了老趙家的媳婦……
幾日后。
京北軍區。
上將司令指揮官王洪濤辦公室里。
一名警衛急匆匆,飛奔而來。
朗聲打了報告。
“報告首長!”
王洪濤炯然如炬的眼神。
透出軍人獨有的古井無波。
他看向警衛,沉然道。
“何事?”
“首長,出……出狀況了!”
警衛緊張忐忑地說道。
王洪濤神色微凝,“哦?出啥事了?”
“我們軍區門口,有一名年邁的老婦人,扛匾跪軍區!”
警衛進一步繼續說道。
王洪濤疑惑不解。
“啥意思?什么老婦人扛什么匾跪軍區?”
警衛猶豫著,支吾說道。
“看上去,那塊匾像……像是昔日鎮國大元帥趙尚忠的烈士功勛牌匾,而那位老婦人應當是……‘貴婦人’吳爽!”
王洪濤一聽,木然震愕。
“什么?”
“吳老這是要鬧哪樣?”
“她為什么要扛匾跪軍區?”
警衛一臉懵,“首長,要不,您還是親自去看一看。”
“似乎,吳老不僅扛匾跪軍區,還吸引了不少新聞媒體炒作的。”
“包括一些網絡上,搞直播的,都在直播呢!”
王洪濤慌了神,立即起身。
“走,隨我去看看!”
旋即。
王洪濤快步離開軍區,來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