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噸!”
“噸~”
兩口棺材停放在瑞瀚酒店門口。
沙瑞金的秘書——白秘書親自護送前來。
祁同偉來到門口瞥了一眼。
炯然如炬的眼神,激射向白秘書。
白秘書立即迎著祁同偉走來,滿臉堆笑地道。
“祁廳,遵照領導指示,讓我備了一份特殊的尊貴婚禮,讓我送來,給東來副廳和亦可處長的!”
說著。
他抬手指向兩口棺材,進一步闡述解釋道。
“大領導說,寓意……升棺發財!”
“祝愿東來副廳、亦可處長和和美美,白頭偕老,子孫……滿堂!”
不等白秘書說完。
祁同偉直接打斷了白秘書的話,一字一頓地質問道。
“少廢話!”
“白秘書,是誰讓你送這玩意來的?”
“難道是省委書記沙瑞金?”
白秘書一愣神。
以他作為沙瑞金的秘書,向來都是伴君如伴虎。
最善于察言觀色。
他一看祁同偉神色很不對勁。
亦或說。
祁同偉那一雙猩紅血色的眼珠子,完全有一種要殺人的兇戾。
他愣了愣神,尷尬地支吾道。
“祁廳,息怒!”
“這事,怨我,考慮不周。”
“原本是領導安排下任務來,我是表示,婚禮送棺材,是……是有些不妥。”
“但,我尋思著,會不會是大領導的鄉風習俗不一樣。”
“或許,某些地方確實存在所謂的……升棺發財,所以,我才……”
祁同偉懶得聽白秘書那些廢話。
“閉嘴!”
“別說廢話,我向來不喜歡官場那一套踢皮球的彎彎繞。”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是不是執行沙瑞金的命令?”
白秘書遲疑片刻,謹慎地回道。
“祁廳,是的,的確是沙書記讓我去買的棺材。”
“但,嚴格講,又不是沙書記本人的命令,而是……大領導!”
祁同偉神色微凝,沉然進一步追問道。
“是部委的部長陸守仁,對吧?”
白秘書支吾著,“祁廳,我……我追隨沙書記多年……”
“我清楚他的為人,正常情況,他是不會這么糊涂,在別人婚禮上,送什么棺材!”
“必然是因為陸部長下達了死命令,沙書記才……”
祁同偉猩紅血色的眼球,更是暴戾。
他咬牙切齒地道。
“陸守仁真忒娘的,不是個東西!”
這時。
趙蒙生似乎在看到祁同偉離開之時,也察覺到了異樣。
緊跟出了酒店。
包括鐘小艾,以及鐘振國。
“同偉,發生什么事了?”
鐘小艾率先喊了一聲。
趙蒙生走來之時,瞥了一眼兩口棺材。
他犀利的眼神看向祁同偉。
“同偉,這什么意思?”
沒轍。
祁同偉只好如實相告。
“是部委陸守仁,那個混賬玩意兒。”
“通過省委書記沙瑞金的秘書,訂購了兩口棺材,說是作為東來和亦可的婚禮,寓意叫……升棺發財!”
還沒說完。
趙蒙生勃然震怒,沉聲道。
“好一個陸守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