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棺材!”
待陸守仁說完。
沙瑞金怔住了。
“啊?”
“大領導,您不是說,陸亦可是您的女兒嗎?”
“她大婚之日,送……送兩口棺材,這是何意?”
陸守仁陰鷙鷹隼詭笑道。
“寓意……升棺發財!”
沙瑞金屬實理解不了陸守仁這是什么用意。
但既然是陸守仁的命令,他也不敢不遵從。
“是,大領導!”
陸守仁叮囑完畢。
沉吟了片刻。
他低沉地道。
“小金子,想進部,這都可以理解。”
“哪怕你身為省委書記,誰都想到帝都,入副g……”
“這無可厚非。”
“你也同樣可以有這樣的訴求。”
“你別擔心,不管怎么算,以你省委書記,繼續升遷,必然入副g……”
沙瑞金想了一會兒,仍是有些忐忑地道。
“大領導,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會步趙立春后塵,重蹈他的覆轍呢?”
陸守仁呵呵淺然一笑,“你這話什么意思?我之前不是問過你,你有像趙立春那樣,涉嫌貪腐嗎?”
“你也沒有像趙立春那樣當賣國賊吧?”
沙瑞金肯定地答道。
“那是肯定沒有!”
陸守仁起身,意味深長地道。
“小金子,行了,廢話我就不和你多說了。”
“我準備回帝都了。”
沙瑞金“呃”了一聲,疑惑地問道。
“大領導,那,令千金大婚在即,你都不參加了嗎?”
陸守仁呵呵一笑,“你遵照我吩咐的,記得把我準備的婚禮,給送過去。”
沙瑞金只好應諾道。
“是,大領導!”
待陸守仁離開之后。
沙瑞金又是叮囑吩咐白秘書。
“小白,你去京州最好的棺材鋪,選兩口上好的棺材。”
“打聽清楚,陸亦可和趙東來的婚禮,在什么酒店舉辦。”
“然后,把兩口棺材讓人送過去。”
“呃,不,你親自去督辦,務必把棺材送到婚禮現場。”
白秘書追隨沙瑞金多年。
一聽沙瑞金吩咐他,去棺材鋪訂購兩口棺材。
送去給趙東來和陸亦可的婚禮。
白秘書愣住了。
遲疑半晌。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
“沙書記,您是認真的嗎?”
“這趙東來不管怎么說,那也省公安廳副廳長,也是帝都趙家的子嗣,他和陸亦可的婚禮,送棺材,這……這合適嗎?”
沙瑞金無奈地苦笑道。
“那我能有什么辦法?”
“這是大領導專門叮囑交代的。”
“他說,婚禮送棺材,寓意是升棺發財!”
白秘書仍是猶豫,“沙書記,這大領導是和趙東來、陸亦可有仇吧?”
“我從來不曾聽聞,婚禮送棺材,有什么寓意是升棺發財的!”
沙瑞金想了想,“小白,你的意思是說……”
“可,陸亦可是大領導的女兒!”
“莫非是大領導他們家鄉的什么特殊習俗?”
“如果不是有特殊寓意,不管怎么說,他總不至于,給自己女兒婚禮送兩口棺材吧?”
白秘書仍是將信將疑。
“啊?這……”
沙瑞金也不好改變陸守仁的命令,只好對白秘書一再叮囑。
“小白,別磨嘰了,遵照大領導的意思,照辦!”
白秘書只好作罷,“好的,沙書記,我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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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
金蛇獻瑞,福繞門楣!
蠖蠖[huo]如意,事業蟠蟠[pán],前程螣螣[téng]!
在這樣一個祥和的春節里。
趙東來、陸亦可的婚禮。
依約在京州一家五星級酒店——瑞瀚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