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守仁也不再隱瞞什么,對沙瑞金進一步說道。
“小金子,你可知,我的故鄉就是漢東。”
“而我也曾在漢東娶妻生女,這些你知道嗎?”
沙瑞金愣住了,詫異不小。
雖然沙瑞金曾經確實也知道一些,陸守仁從部隊轉業。
但,要說什么娶妻生女……
沙瑞金的確不曾聽聞。
陸守仁呵呵幽邃地笑了笑。
“我的老婆曾經是法院的法官,叫吳心儀!”
“我的女兒是你們省檢察院反貪局偵查處的處長……陸亦可!”
沙瑞金一聽,震驚得木然。
“啊?大領導,這……”
甚至,讓沙瑞金有點兒后悔知道得太遲了!
要是讓他早知道,吳心儀是大領導的夫人,陸亦可是大領導的女兒……
那么,以他作為省委書記,必然要好好的討好吳心儀、陸亦可。
只要大領導在zy會議上,替自己提一嘴,推舉一下。
那么,比他在底下拼盡九牛二虎之力,要好太多了!
陸守仁并未過多談及吳心儀、陸亦可。
他卻是陰霾籠罩的臉上,話鋒一轉,沉然道。
“小金子,漢東的官場,一些官員的素質,簡直爛透了!”
“坦率地說,我們一些干部,其素質已經遠低于,一般國民的素質了。”
“甚至于漢東省的一些廳局級的干部,那素質簡直令人發指!”
沙瑞金更是誠惶誠恐,對陸守仁恭敬地說道。
“啊?大領導,此話怎講?到底發生什么事了?還請您明示!”
陸守仁陰冷寒意地道。
“譬如:省公安廳的廳長祁同偉,以及那個副廳長趙東來,都什么玩意兒?”
“我回漢東,是接到我的女兒陸亦可的電話,說她要結婚了,婚姻大事,讓我回來見我的未來女婿!”
“結果呢?”
“遇上祁同偉這個瘟神!胎神!”
“對我出言不遜,言語辱罵,還對我動手。”
“而那個趙東來算個什么東西?”
“他竟然要成為我的未來女婿?那不是瞎胡鬧么?”
“于是,我表示反對,我女兒不準嫁給趙東來……”
“這倒好,祁同偉對我各種辱罵!”
陸守仁氣呼呼地將他在陸亦可家里,所遭遇的事兒,對沙瑞金說了一遍。
聽得沙瑞金都是一愣一愣的。
畢竟。
以陸守仁這樣堪稱部委部長級別的存在……
祁同偉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膽敢如此僭越,冒犯大領導陸守仁!
還是說,祁同偉仗著他老趙家的滔天權勢,完全是無法無天了?
關鍵,陸守仁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樣的非人待遇。
才讓陸守仁如此失態,說話都完全是喪失了他作為部委大領導的身份……
沙瑞金稍許微凝,他咬牙切齒地道。
“大領導,這個祁同偉屬實太可惡了!”
“您需要我怎么做?請您下指示!”
陸守仁尋思片刻,陰險狡黠地道。
“春節期間,就是我的女兒陸亦可,和趙東來的婚禮。”
“我需要你替我去送一份大禮!”
沙瑞金頷首,“好的,大領導!”
“那我讓秘書,去準備一些金條、珠寶、玉石之類的金銀珠寶,在婚禮那天給送到婚禮現場。”
陸守仁鼓圓的眼珠子,流露出訝異神色。
“你說什么?送金銀珠寶?”
“你當我是冤大頭嗎?”
“我要你給他們的婚禮,送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