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應該是晉王的手下,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觸碰到了蕭女俠的底線,激發了蕭女俠的俠肝義膽,讓她不遠千里,從江州跑來刺殺這個幕后主使。
“也不知道晉王究竟做了什么,讓蕭女俠如此憤怒,回去以后,抽空問問。”
任平生這么想著,耳畔傳來陳志明的聲音。
“三賢王……呵,沽名釣譽罷了。”
“此話怎講”任平生眸中露出好奇之色。
陳志明道:“圣上每次交給他差事,用不了幾日,上至勛貴,下至普通百姓,都知道他做出了哪些功績,他還裝作毫不知情。
傻子都想得明白,一定是他在幕后指使旁人散播這些消息。
還有就是施粥放糧,看似是造福百姓,實際上他做這些事的銀子是從哪來的還不是搜刮民脂民膏得來的……”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話里話外將晉王貶損了個遍。
任平生默默聽著,沒有接話。
好一會。
陳志明停了下來:“圣上要是選他做太子,那可真是老糊……”
糊涂沒說出口,任平生打斷了他:“慎言。”
話音落下。
陳志明停了下來,沉默好一會方才道:“總而言之,晉王這個人,我不喜歡,當然,他也不在乎我們這些人喜不喜歡,罷了,不提他,換個話茬……”
說到這,停了下來,看向任平生,開口詢問:“世子可知道,我等為何要開辦這次宴會”
任平生笑了笑:“無法就是飲酒作樂,玩的開心。”
聽見這話,陳志明也笑了笑:“哈哈哈……確實如此,但這只是其一,還有其二和其三。”
“說來聽聽。”
“其二是為了答謝世子的救命之恩……”
“我……”任平生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還未開口就被他打斷。
“世子不必謙讓,我等都聽長輩說了,獵場被法陣隔絕,若是沒有世子一人獨戰群妖,我等十死而無一生。
世子的救命之恩,我等一定要答謝,但要說從此以后,我等就要唯世子是從,倒也不至于,無非就是之后開辦宴會,飲酒作樂,世子不必出銀子。”
說到這,笑了起來。
任平生同樣哈哈笑了兩聲:“這就極好。”
你們真給我戴上高帽,只怕宮里那位就要坐立難安了……
心里這么想,嘴上卻沒這么說,只是詢問:“那這其三”
陳志明道:“其三就是,我等打算過幾日,南下與妖族作戰,臨別前小聚一番。”
語氣平淡,仿佛在訴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任平生聽了卻是一怔。
對這些武勛子弟而言,留在京師默默修煉,時機成熟再前往南疆,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們選擇在羽翼未豐的時候,南下殺妖,不用想也知道需要極大的勇氣。
不得不承認。
做出這種決定,并不容易。
沉默了幾秒,任平生開口詢問:“是你們自己的想法,還是……”
話還未說完,就聽陳志明道:“要讓我們自己選,肯定是留在京師吃香的喝辣的,閑的沒事再修煉,靠著家族的資源直到五品,再去與妖族廝殺。
只可惜,事與愿違。
圣上有旨意,家中長輩也有打算,不得已為之罷了……”
說到這,頓了頓,語氣變得低沉了一些:“其實……別人如何想,我不知道,就我自己而言,沒有圣上的旨意,也想去南疆闖一闖。
能建功立業最好,做不到就馬革裹尸還,倒也不算辱沒了門第。”
聽見這話,任平生眸中露出一抹敬意。
先不論能不能取得成就,光是放棄榮華富貴的清閑日子,南下與妖族廝殺這一點,就足夠令人尊敬。
“說起來不怕世子笑話,夏苗之前,妖族在我眼里就是隨意擺弄的玩物。
就是夏苗的前一刻,我也沒將妖族放在心上,誰能想到……”
陳志明說著說著,腦中浮現獵場中血腥的一幕幕,眸光沉沉,語氣越發沉重:“妖族原來如此可怕……”
他還想說些什么,但不知為何,喉嚨像是堵了東西,怎么也吐不出來。
好一會,才露出笑容,看向任平生,眉梢上挑,語氣輕佻:
“對了,我府上還有兩只貓妖,兩只兔妖,都被訓的服服帖帖,反正我也未必能活著回來,留著沒意思,世子若是感興趣,就送給世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