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還抽出時間去光祿寺做了兩份桂糕。
一份送給了常安。
另一份本想送到宮里,交給小姨子。
卻沒想到,到宮門口就被侍衛攔住,說是陛下口諭,今后十五天,鎮北王世子不得入宮。
拿出入宮金牌也沒用。
任平生無奈,只好將那份桂糕帶回府邸,便宜了小綠茶江初月。
江初月收到桂糕的時候,感動的淚眼汪汪,好像要因為這一點兒吃的就以身相許。
搞得任平生明知她在演戲,還有點兒不好意思。
那種感覺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你在外面隨手買的東西,送給三兒,三兒不要,拿回家給糟糠之妻,糟糠之妻卻視若珍寶。
雖然這個比喻并不恰當。
但小綠茶精湛的演技,確實讓他產生了這種錯覺。
總而言之。
這三日過的還算清閑,有家的感覺。
時光如白駒過隙。
轉眼間,又是全新的一天。
清晨的薄霧,在庭院里彌漫。
清風微微吹拂,給這個夏日帶來些許涼意。
床榻上。
任平生睜開雙眼,如往常一般簽到。
【簽到成功,敏捷+1】
熟悉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任平生起床更衣,隨手拿起斷刀,走入院子,開始磨練武技。
沒一會。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一名侍衛站在門口,稟告道:“世子,外面來了個人,自稱是臨江侯之子,想見您一面。”
臨江侯之子
任平生怔了一下,忽然想起來是陳志明,進而回憶起來。
“醉閣,宴會……差點兒忘了。”
任平生看向侍衛,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隨后,把斷刀放回屋子,邁步走出庭院。
府門口。
一襲錦衣華服的陳志明,看見任平生,臉上露出笑容:“冒昧打擾,想與世子一同前往醉閣,世子不介意吧”
多虧你來這一趟,要不然答應了又爽約,是有點兒不太合適。
任平生心里這么想,嘴上卻沒這么說,語氣溫和:“一同前往正好,我也想問問,這次宴會都有誰參加。”
說話間。
侍衛已經牽來了一匹馬。
任平生翻身上馬,看向陳志明,笑了笑:“路上說。”
“好。”
陳志明點點頭,勒住韁繩,控制馬匹,一邊走一邊說:“沒什么外人,就是咱們這些從夏苗獵場中死里逃生的武勛子弟,除此之外,還有晉王和幾位皇子……”
說到這,頓了頓,悠悠的嘆了口氣:“其實原先沒人宴請晉王和諸皇子,不知那晉王從哪聽到了消息,非要來湊熱鬧,我等也不好拒絕,只能答應。”
“據我所知,無論在江湖和廟堂,晉王的名聲都很不錯,有三賢王之稱,怎么聽陳兄的意思,大家對晉王似乎并不像傳聞中的那般。”
任平生漫不經心的說道。
晉王這個人,他接觸不多。
對他最大的印象就是。
蕭女俠是因為刺殺他,才落得如今的下場。
話說回來。
自己至今仍不知道,蕭女俠為何冒著如此大的風險也要入京刺殺晉王。
蕭女俠這個人平日里做事,雖然不怎么喜歡動腦子。
但并不代表她沒有腦子。
入京刺殺威望頗高的皇子,不用想也知道是九死一生,她偏偏還這么做了,說明晉王一定做了觸碰到她底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