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豪心中一緊,但他還是強作鎮定地回答道:“嬸娘,這是從何說起啊?侄兒我只是與蘇光平有些生意往來罷了,并無其他瓜葛。”
“哦?是嗎?”金夫人顯然對耶律豪的解釋并不滿意,她繼續追問道,“那你告訴我,你是怎么認識蘇光平的?你們之間到底有什么交易?”
耶律豪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他支支吾吾地說道:“這……這只是巧合罷了,我在一次酒會上偶然結識了蘇光平,然后我們就聊起了生意。嬸娘,您也知道,我一直都是做酒水生意的,所以就和他商量了一下合作的事情。”
“哼!”金夫人怒不可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蘇光平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跟他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說吧,你們到底打算干什么?”
耶律豪見金夫人動了真怒,心中有些害怕,他連忙解釋道:“嬸娘,真的沒有什么,我們就是準備一起賣酒,然后賺點小錢而已。絕對沒有其他的事情,請嬸娘相信我!”
“賣酒?”金夫人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這個提議并不看好,“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生意好像基本上都被傲龍堡給壟斷過去了。他們家的酒在這一帶可是出了名的,你們就算做了,恐怕也不會有什么生意。”
耶律豪顯然對金夫人的看法有些不以為然,他連忙解釋道:“嬸娘,您別擔心。蘇光平說他有辦法搞定的。”
金夫人冷笑一聲,“蘇光平有多大能耐,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他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商人,能有什么特別的手段?”
耶律豪被金夫人這么一說,頓時有些語塞,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嬸娘,蘇光平說了,到時候我們都打著傲龍堡的名義去賣酒,這樣肯定能吸引不少客人。”
金夫人的臉色并沒有因為耶律豪的話而有所緩和,她追問道:“蘇光平和傲龍堡到底有什么關系?他憑什么能打著人家的旗號去做生意?”
耶律豪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回答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看蘇光平的樣子,好像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金夫人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不可能就單單賣酒吧,這酒的制作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如果你們從別人那里購買回來,再轉手賣出去,中間的利潤可就少得可憐了。最好的辦法還是自己用糧食釀造,這樣成本才能降下來。可是,蘇光平哪來的那么多糧食呢?”
“這個……”耶律豪面露難色,他心里十分糾結,不知道該不該把實情說出來。畢竟,他們確實打算賣假酒,但又不完全是假酒,只是在酒里摻了很多水而已。
金夫人見耶律豪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樣子,立刻就起了疑心,她的臉色變得十分嚴肅,厲聲道:“你給我老實交代,不然我可就告訴你叔父去了!”
耶律豪一聽這話,嚇得渾身一顫,他可不想讓叔父知道這件事,于是連忙說道:“嬸娘,您別告訴叔父,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金夫人見狀,稍微松了口氣,但還是緊盯著耶律豪,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耶律豪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說道:“蘇光平說要買一批酒回來,然后到時候再兌點水,這樣就能多賺些錢,再把這些酒賣出去。”
“你說什么?耶律豪,你這個臭小子,竟然真的如此膽大妄為,連假酒都敢做?”金夫人聞言,頓時火冒三丈,她二話不說,伸手揪住耶律豪的耳朵,狠狠地擰了一下。
“啊!疼疼疼,嬸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耶律豪疼得齜牙咧嘴,連連求饒。
金夫人見耶律豪如此痛苦,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還是余怒未消地說道:“哼,你這是活該!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么胡作非為了!”
耶律豪一邊揉著被揪紅的耳朵,一邊連連點頭,說道:“嬸娘,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金夫人瞪了耶律豪一眼,然后說道:“這段時間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里,哪兒也不許去。我會派人嚴加看守的,你別想趁機逃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