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嘴角輕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說道:“你想不想見你的女兒?”
金夫人聞言,心中猛地一緊,連忙問道:“你認識我女兒?意柳她在哪里?”
昭陽見狀,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她故作神秘地說道:“你女兒好好的在呢,只要你幫我一個忙,我自然會將楊意柳的消息告訴你。”
“好,不過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卻還對你的身份一無所知,這似乎有些不公平吧。”金夫人面帶微笑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紫鳶見狀,連忙回答道:“回金夫人,我家主子乃是傲龍堡的大夫人。”
金夫人聽聞此言,不禁心中一動,她凝視著昭陽,若有所思地問道:“傲龍堡大夫人?莫非你就是那傳說中的昭陽公主?”
昭陽微微頷首,表示默認。
金夫人見狀,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她顯然沒有想到眼前這位女子竟然有著如此尊貴的身份。
稍作沉默后,金夫人開口問道:“不知公主此番前來,所為何事呢?”
昭陽深吸一口氣,緩聲道:“耶律豪乃是你的侄子吧,我聽說他最近與蘇光平走得很近。想必你對蘇光平的底細應該有所了解,此人絕非善類,你侄子跟他混在一起,恐怕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我擔心他最終會被人算計,連自己怎么被坑的都不知道。”
金夫人聞言,眉頭微皺,她當然清楚蘇光平的為人,只是沒想到耶律豪會和他攪和在一起。
“公主的意思,難道只是想讓我幫忙管教一下耶律豪嗎?”金夫人看著昭陽,似笑非笑地問道。
“自然不是,我此來并非為了其他,而是為了我的夫君。蘇光平和耶律豪二人,妄圖將我的夫君拖入他們的陰謀之中。本宮念在耶律將軍和金夫人的情面上,可以對耶律豪網開一面。然而,如果耶律豪不知悔改,繼續參與其中,那么本宮絕對不會姑息,定會將他與其他奸細一同論處。金夫人,想必您能明白本宮的意思吧。”昭陽面色凝重地說道。
金夫人聞言,連忙點頭應道:“公主放心,妾身明白您的意思。只是不知意柳她如今狀況如何?”
昭陽微微一笑,寬慰道:“金夫人不必擔憂,意柳一切安好。”
金夫人稍稍松了口氣,接著說道:“如此甚好。妾身定會嚴加約束耶律豪,絕不讓他再給公主添麻煩。還望公主屆時能告知妾身意柳的下落。”
昭陽頷首道:“這是自然。這是本宮的令牌,若有要事,金夫人可持此令牌來傲龍堡尋本宮。”說罷,她示意一旁的紫鳶將令牌遞給金夫人。
金夫人趕忙謝過,小心翼翼地收下令牌。
之后,金夫人面沉似水,她那雙銳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耶律豪,然后毫不猶豫地對手下的人下達命令,讓他們立刻將耶律豪綁回來。
沒過多久,耶律豪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樣,被五花大綁地拖到了金夫人的面前。他的雙手被緊緊地縛在身后,繩子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肌膚,讓他感到一陣刺痛。
耶律豪見到金夫人,連忙說道:“見過嬸娘,不知嬸娘為何要如此對待侄兒?侄兒究竟做錯了什么,竟讓嬸娘如此大動肝火?”
金夫人冷哼一聲,厲聲道:“聽說你和蘇光平那廝混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