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莜端詳了一下“三毒”,然后若有所思地說:“嗯,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入逍遙道呢?”
江澄聞言,有些疑惑地問道:“逍遙道?為什么不是劍道呢?我覺得我對劍道也挺有天賦的呀。”
莜莜耐心地解釋道:“逍遙道其實更適合你。它講究的是一種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心境,與你的性格更為契合。”
江澄聽后,思考了片刻,覺得莜莜說得似乎有些道理,于是爽快地說道:“那好,姑奶奶,我決定要入逍遙道了。”
莜莜微笑著點點頭,接著從懷中取出另一個玉簡,輕輕地靠近江澄的額頭。只見那玉簡在接觸到江澄額頭的瞬間,就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走一般,直接消失不見了。
江澄只覺得腦海中突然多了一些東西,但這些東西似乎有些深奧,讓他一時之間難以理解。他不禁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姑奶奶,這逍遙道到底遵循的是什么呢?我怎么感覺有點迷糊呢?”
莜莜笑了笑,安慰道:“別急,逍遙道所遵循的其實就是隨心所欲,順著自己的心去走。不要被太多的規矩和束縛所限制,保持一顆自由的心,這樣才能真正領悟逍遙道的精髓。”
“我知道了,姑奶奶。”江澄似懂非懂。
“魏無羨,你呢,想入什么道?”莜莜面帶微笑,輕聲問道。
魏無羨微微躬身,謙遜地回答道:“晚輩不知,還望前輩明示。”
莜莜見狀,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不是讓你跟澄兒和厭離一樣,喊我姑奶奶的嘛。既然你是我侄女侄女婿認得義子,那喊我一聲姑奶奶也不為過呀。當然啦,你若覺得別扭,叫我虞老師也行。”
魏無羨略作思考,隨即朗聲道:“虞老師。”
莜莜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又問:“可有什么趁手的武器嗎?”
魏無羨連忙應道:“有,這是義父送我的佩劍,名為‘隨便’。”說罷,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劍從劍鞘中抽出,呈現在莜莜面前。
莜莜定睛觀瞧,只見那劍身通體漆黑,隱隱泛著寒光,劍柄處鑲嵌著一顆藍色寶石,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她不禁贊嘆道:“好劍!”
然而,莜莜的目光卻突然被劍身所吸引,她凝視片刻,驚訝地問道:“你的劍是有了劍靈嗎?”
魏無羨面露喜色,點頭道:“正是,它自己修成的。”
莜莜眼中閃過一絲贊賞,緩聲道:“看來你的劍是有了自己的機緣啊。”
“你要不也修煉逍遙道吧。”莜莜微笑著對魏無羨說道,眼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魏無羨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爽快地回答道:“好啊。”
莜莜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她輕輕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簡。這個玉簡通體潔白,上面似乎還刻有一些細密的紋路,顯得頗為神秘。
莜莜小心翼翼地將玉簡靠近魏無羨的額頭,就在兩者接觸的瞬間,玉簡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一般,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魏無羨只覺得腦海中猛地一震,仿佛有無數的信息如潮水般涌來。他閉上眼睛,靜心感受著這些新出現的知識和技巧,心中暗自驚嘆于逍遙道的玄妙。
過了一會兒,魏無羨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他感激地對莜莜說道:“多謝虞老師,這逍遙道真是博大精深啊。”
莜莜擺了擺手,笑著說:“不用客氣,這只是一些基礎的法門,對你應該會有所幫助。”說罷,她又輕輕一揮衣袖,只見一把笛子憑空出現在她的手中。
這把笛子通體漆黑,笛身光滑如鏡,尾端系著一條鮮艷的紅穗,隨著微風輕輕飄動,給人一種詭異而又神秘的感覺。
魏無羨凝視著這把笛子,突然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他不禁皺起眉頭,說道:“虞老師,這笛子看著有些不對勁啊。”
莜莜微微一笑,解釋道:“這可不是普通的笛子,它是一把‘鬼笛’。”
魏無羨聞言,心中愈發好奇,追問道:“那它可有名字?”
莜莜點了點頭,答道:“有,它叫‘陳情’,不過你若是不喜歡這個名字,也可以給它換一個。”
魏無羨端詳著手中的笛子,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笛子的名字就應該是“陳情”,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在牽引著他。于是,他搖了搖頭,說道:“還是就叫這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