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些道有何說法?”魏無羨饒有興致地開口問道。
薛洋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其實我們倆對這些道的了解也不多,只是聽師父偶爾提起過一些,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江澄聞言,更加好奇了,追問道:“那你們倆入的什么道呢?”
金光瑤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我入的是殺伐之道,而師兄入的則是劍道。”
江澄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看著他們倆,不解地問道:“你們怎么還不是入的同一個道啊?”
薛洋解釋道:“師父跟我們也不是同一個道呢。”
江澄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連忙追問:“那姑奶奶她入的什么道啊?”
就在這時,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
“自然道。”這是薛洋的回答。
“逍遙道。”金光瑤緊接著說道。
江澄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嚷嚷道:“到底是什么啊?你們倆咋還說的不一樣?”
金光瑤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嗯……師父好像是主逍遙道,副自然道吧。”
“一個人還能入兩道嗎?”魏無羨滿臉狐疑地問道。
“好像只能入一道吧,不過師父她老人家的情況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呢。”薛洋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地回答道。
“那你們對食道有多少了解呢?”江厭離突然插話問道。
“這個嘛……”薛洋略微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們對食道其實并不是很了解,當初師父只是問我們想要選擇什么道,然后就給我們每人發了一份修煉秘籍,讓我們自己去修煉。她偶爾也會給我們一些指導,但也只是寥寥數語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啊。”江厭離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轉頭對其他人說,“那我們下學后,一起去問問姑奶奶吧,說不定她能給我們解釋清楚呢。”
于是,等到下學之后,五個人便一同來到了莜莜的住處。一見到莜莜,五個人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然后江厭離開口說道:“姑奶奶,我們聽薛師弟和金師弟說,他們一個入了劍道,一個入了殺伐之道,所以我們想來問問您,這個道到底是什么呀?”
“你們是想問各自適合入什么道吧。”莜莜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
江厭離、江澄和魏無羨對視一眼,然后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莜莜見狀,繼續說道:“道,代表著不同的修行路徑和追求。那么,你們究竟想了解些什么呢?”
江厭離率先開口:“姑奶奶,我喜歡烹飪,薛師弟說我可以入食道。”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莜莜聞言,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過了一會兒,她緩緩說道:“食道,確實是一條獨特的道路。但它的修煉難度可不小哦,需要極大的耐心和毅力。不過,一旦修煉到大成,便可擁有金剛不破之軀,猶如鐵皮一般堅硬。”
江厭離聽后,眼睛一亮,顯得有些激動:“真的嗎?姑奶奶!”
莜莜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不過,這并非易事。你確定要選擇這條道路嗎?”
江厭離毫不猶豫地回答:“是的,姑奶奶,我就想入食道。”
莜莜見狀,也不再多說,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那我也不好再勸你。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自己的選擇。”
說罷,莜莜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簡,然后將其緩緩靠近江厭離的額頭。只見那玉簡如同有生命一般,突然間自行飛入江厭離的識海中,消失不見。
江厭離感覺到腦海中多出來的那么多東西,瞬間開心極了。
江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他急切地喊道:“姑奶奶我呢?我呢?我適合走什么樣的道路啊?”
莜莜微微一笑,看著江澄手中的佩劍,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有一把佩劍?”
江澄連忙點頭,將自己的佩劍“三毒”取了出來,展示給莜莜看,說道:“對的,姑奶奶,這就是我的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