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如果讓你阿母他們知曉了你現在這番模樣,怕是會立馬參我一本喲!想當年你初到這里之時,那可是標準的大家閨秀呢,一舉手一投足之間,盡皆散發著世家大族的風范。再瞧瞧你如今,簡直像變了個人似的!”莜莜輕輕搖著頭,忍不住感慨起來。
“哎呀,師父,您怎么能這么說人家呢?您不是曾經教導過徒兒,做人要活潑一些才好,總不能整日里都板著個臉,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吧?您瞧,徒兒這不正是按照您的教誨行事么?”時宜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回應道。
“你這小鬼頭呀,也就仗著為師寵愛你,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吧!”莜莜伸出手指,輕點了一下時宜的額頭,臉上卻滿是寵溺之色。
“嘿嘿嘿……對了,師父,徒兒有個問題一直憋在心里想問您呢。”時宜突然湊上前去,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問道:“師父,您說小南辰王他是不是喜歡您呀?”
“你這臭丫頭,從哪兒聽來這些胡言亂語的?”莜莜聞言,頓時臉黑了,伸手輕拍了一下時宜的腦袋。
“師父,您看那小南辰王不是隔三岔五地便往咱們公主府送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嘛!這若不是心中歡喜,怎會如此殷勤呢?依徒兒之見呀,唯有真心喜歡一個人,才會費盡心思去討對方歡心吶!”時宜眨巴著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一臉認真地對莜莜說道。
莜莜聽了這話,只覺一陣頭痛襲來,不禁皺起眉頭,嗔怪道:“你這丫頭,又是從何處知曉這些個事情的?”
時宜嘻嘻一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答道:“自然是從師父您書房里的那些話本子啦!那兒的話本子可真不少,徒兒閑來無事,便隨手翻了幾本看看。”
莜莜有些驚訝地看著時宜,追問道:“這么多話本子,你竟然都給看完了?”
時宜得意地點點頭,掰著手指頭數道:“可不是嘛,師父!像什么《俏寡婦守寡后,被大伯哥娶回家》、《兔子精天天寵幸自己的五個獸夫》、《成為女皇后,我左擁右抱》等等,徒兒我都看得津津有味呢!”說著,還沉浸在了那些精彩的故事當中。
莜莜見狀,趕忙打斷了時宜的滔滔不絕,臉色微紅地說道:“好了好了,時宜,莫要再說下去了。那些話本子,以后不許再看了!”
時宜一聽,頓時撅起小嘴,滿臉委屈地看向莜莜,可憐巴巴地問道:“可是師父,徒兒都已經看完了呀,您那里難道就沒有別的存貨了嗎?”
“沒有了,今日的課就到此為止吧!時宜,你且先回房歇息去吧,為師這邊還有些許事務需要處理。”莜莜面色略顯疲憊地輕聲說道。
時宜聞言乖巧地點點頭應道:“好的,師父。徒兒這便告退了。”說罷,她轉身緩緩離去。
待時宜的身影完全消失后,莜莜不禁用手揉了揉太陽穴,只覺腦袋愈發疼痛起來。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哎呀呀,這下可如何是好?本想將這位世家女子教導得溫婉端莊、知書達理,沒曾想竟被自己給教成了個調皮搗蛋的小子模樣!如此下去,不知是否還能有法子糾正過來呢?倘若不能,那自己恐怕難以招架得住崔氏一族的滔天怒火啊!更何況還有其他那些世家大族,他們若是知曉此事,定然也不會輕易罷休。難道真是上天有意要讓我陷入這般絕境嗎?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