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聞言,連忙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正是此意。
莜莜深深地看了一眼時宜,然后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無法離開中州,我走了,他必死。”
聽到這話,時宜一臉茫然,顯然并不理解其中緣由。只見莜莜微微一笑,伸手溫柔地摸了摸時宜的腦袋,安慰道:“時宜呀,現在你可能還不太懂,但日后隨著時間推移,你自然就會明白了。對了,聽聞你阿母曾提及過,你之所以不會說話乃是后天所致。別擔心,我恰好知曉一種方法,可以助你恢復如初呢!”
時宜聽完莜莜所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急忙再次比劃著手勢,表示自己非常樂意嘗試這個能讓她重新開口說話的辦法。
經過漫長而艱辛的一個月治療,時宜終于能夠重新開口說話了!這對于一直期盼著這一刻到來的眾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喜訊。然而,讓人始料未及的是,一旦開了口,時宜就像是被打開了話匣子一般,整日里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沒了。
莜莜對此頗感煩惱,心中暗自思忖:幫助時宜恢復說話能力,究竟是做對了呢,還是犯下了一個錯誤?正當她為此糾結不已的時候,時宜那歡快的聲音再次傳來。
“師父,師父,徒兒來啦!今天咱們要學些什么呀?”只見時宜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滿臉期待地望著莜莜。
莜莜只覺得一陣頭疼襲來,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微笑著讓時宜進了屋,然后緩緩說道:“今日嘛,為師教你彈琴可好?”
聽到這話,時宜興奮地點點頭,迫不及待地追問道:“好啊好啊,師父,那我可不可以自己選曲子呀?”
莜莜看著時宜那充滿渴望的眼神,輕輕點了點頭,溫柔地回答道:“當然可以,說說看,你想聽什么樣的曲子?”
時宜眨了眨眼睛,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我想聽《鳳求凰》!”
莜莜微微一笑,應聲道:“好。”話音未落,她便優雅地坐到琴前,玉手輕抬,纖指微撥,一串清脆悅耳的音符瞬間流淌而出。
那琴聲猶如潺潺的流水,在彈指之間盈盈而來,時而低回婉轉,時而高亢激昂。每一個音符都仿佛化作了一只美麗的鳳凰,輕盈地舞動著身姿;琴弦的顫動恰似鳳凰悠然舒展的羽翼,微微扇動間帶起陣陣清風;而那悠揚的旋律,則如同鳳凰引吭高歌,在空中久久回蕩。整個房間都沉浸在了這美妙絕倫的音樂之中,令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當最后一個音符落下,余音仍在空氣中縈繞不散。時宜激動地拍著手,大聲贊嘆道:“師父,您彈得太好了!”
“好了啦,快別拍我的馬屁了,你呀,成天就曉得這樣恭維我!”莜莜嬌嗔地瞪了一眼時宜,佯裝生氣地說道。
“師父,徒兒真的沒有啊!這可都是徒兒發自肺腑的贊美之詞呢。”時宜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一臉真誠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