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那天晚上,從他前一天十點來到這里,到第二天離開,你一直都和他在一起。”張迎復述了一遍。
都怪這個無良的洗腳店,為了自己的罪惡的營生不被發現,連攝像頭也不安,不然他們就不會如此捉襟見肘了。
陶蕙點了點頭,肯定了張迎的話:“沒錯。”
“他對你好嗎?”
姜濤這個問題把張迎都給嗆著了,他一邊咳嗽一邊瞪大眼睛看著姜濤。
姜濤對此并不理會,只是盯著陶蕙。
聽到和女兒無關的問題,陶蕙又恢復了先前那個樣子:“這有什么好不好的,不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我們在一起就是做男女之間做的那些事,做完了就睡覺,我們還需要有什么別的交流嗎?”
陶蕙并不避諱自己和王天圣之間發生的一切,在她看來,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
姜濤盯了她幾秒,最終收回目光。
在兩人離開這里之前,陶蕙叫住了他們:“麻煩你們幫忙告訴我的女兒,讓她照顧好自己,我這幾天工作忙,就不回家了,謝謝。”
出來后,張迎嘆了一口氣,心里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這個陶蕙看來真的很愛她的女兒,就是可惜了,干什么不好,非得干這個。”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在姜濤的認知里,陶蕙既然做了,就要承擔這么做的后果。
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當然也要有能承擔后果的勇氣。
張迎挑了挑眉,好吧,是他格局小了,用不了兩周,陶蕙就能出來了,這段時間,她會想明白的吧。
張迎轉頭說起案子:“這么看來這個王天圣沒有說假話啊,也是,他看起來就有些蠢,什么東西都寫臉上,不太可能做的出這種事。”
“但他還有事瞞著我們。”從今天這趟行程來看,姜濤發現,王天圣似乎有些閃躲,他絕對有什么還沒有說出口的事。
“姜隊,你今天為什么突然那么著急去孤兒院啊?”張迎一直想問,都沒問出口,眼下終于有機會了,他趕緊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姜濤的神色一閃:“那個許愿幣后面隱藏的東西,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他總覺得,那個許愿幣還代表著什么。
張迎擰了擰眉:“那你今天發現什么了嗎?”
“有的地方有些奇怪,但我說不出來。”
每當姜濤想進一步查看的時候,王天圣就會出現,讓他沒辦法進一步調查下去,所以這一天,他并沒有查到什么實質性的線索,但這也并不代表他全無所獲……
“東西下來了嗎?”
王天圣因為piaochang所以需要拘留,孤兒院的院長此刻又躺在病房里昏迷不醒,孤兒院里只有這兩個人來管理。
現在這兩人都沒辦法配合警方的工作,所以他們只能通過申請孤兒院的搜查令來調查此次的謀殺縱火事件了,這樣他們就可以進出暢通無阻了。
張迎點了點頭:“出來了,這次情況特殊,所以申請審批的很順利。”
按照平時,是絕對不可能這么快就審批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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