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緊緊絞在一起的雙手告訴兩人,她的心情并不像看起來那樣平靜。
在此之前,兩人就已經拿到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資料。
她的本名叫陶蕙,小桃只是她在洗腳店里的花名,她的婚姻狀況為離異,獨自一人帶著一個九歲的女兒,幾乎不難想她做這行的目的。
“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這個陶蕙平靜的讓張迎有些奇怪。
陶蕙搖了搖頭,面上波瀾不驚:“沒有,我的確是做這個的,該怎么罰就怎么罰吧。”
早在她下定決心這么做的時候,她就想到了遲早會有這么一天。
“你這么做,是為了你的女兒對嗎?你一個人帶著她,只有干這個,才足夠養活正在上學的女兒。”
陶蕙的學歷并不高,只有初中畢業,做別的工作的確不足以養活她和女兒,所以才會選擇做了這樣的工作。
聽到張迎這句話,她古井無波的臉色一變,兩只手絞得更緊了,她一臉警惕地看著兩人:“你們要做什么?這件事,不要告訴她!”
眼看陶蕙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張迎出言安撫:“陶蕙,你不用害怕,我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你女兒,把你單獨叫過來,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知道什么就說什么,不要想著騙我們。”
聽見這件事不會被女兒知道,陶蕙慢慢冷靜下來:“你問吧。”
“上周五晚上,這個人和你在一起,是或不是。”
姜濤把面前的電腦轉過去,好讓陶蕙能夠清晰地看到上面王天圣的照片。
陶蕙微瞇著眼,看到電腦上的照片后,她點了點頭:“是。”
“幾點。”
陶蕙沒有猶豫:“大約晚上十點。”
姜濤微瞇起眼:你記得很清楚。”
“每天在我女兒睡覺前,我都會給她打一個電話,那天我剛打完電話,他就來了。”
“那他是什么時候走的?”
“第二天早上,具體什么時間我不知道。”
姜濤微微擰眉:“你既然不知道,那你為什么肯定他是第二天走的?”
“因為我是第二天六點多醒的,那個時候,他還在睡著。”
陶蕙的神色很平淡,她似乎并不覺得說這些是什么難為情的事。
姜濤覺得,僅僅憑借這個還不夠:“你怎么確定,在這中途,他沒有離開過。”
“因為我睡覺很輕,有任何動靜,我都會知道,那一宿我也幾乎沒怎么睡。”陶蕙的說法的確很有力,她眼下的烏青就可以證明這一點。
但姜濤不想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你不回去過夜,家里只有你女兒一個孩子在家,你不擔心嗎?”
陶蕙放在桌子上的手瞬間收緊,她冷哼了一聲,這才掀起眼皮看向姜濤,眼神鋒利如刀。
“擔心?我的女兒才九歲,她還那么小,我怎么會不擔心,可我有什么辦法,如果有選擇,我也不想這么做,可我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