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年前,陸家人也是定居在陸氏村內,后來發達了,舉家搬遷出來。
時空的分隔造成兩邊年輕一代人沒了來往,但是老一輩的聯系還在,比如爺爺承包的魚塘、養豬場、果園等,都在村里邊,也算提高了全村的平均收入。
繞過盤山路,穿過農田,晃蕩了七八分鐘,一行人抵達祠廟。
陸悠掏出藍牙耳機戴上,開啟降噪功能,然后推門下車,順帶牽上陸靜姝。
這會的祠廟已經熱鬧非常,人群進進出出,爆炸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硫磺味。
陸悠皺起眉頭扇了扇鼻子,可惜是無用功,硫磺味始終散不去,只能忍了。
陸靜姝也捏緊了小鼻子,抱怨道:“哥哥,好臭啊!”
“說話得說清楚,哥哥可是一點都不臭。”
陸家人以爺爺帶頭,有前有后的跨過門檻,進入祠廟。
陸靜姝沒太注意被絆了一下好在陸悠扶了她一把,她才沒有摔倒。
“哥哥,為什么門口會有一塊木板呀?”
“這塊木板叫門檻,舊時代的上層人士們用來標榜自己與眾不同的東西,現在更多是用來擋水擋老鼠。”
“上層人士又是什么?”
“一群自認高人一等的普通人,不用太在意。”
“哥哥是上層人士嗎?”
“我覺得我不是。”
“那我也不是。”
走過前門,便是天井,祠廟內部盡收眼底。
遠處的正中央自然是正殿,內里端坐著數位神佛。
陸悠不懂宗教,除了男生女相的觀音菩薩,其余他一個都不認得。
正殿門前,是一片開闊的月臺,月臺往下則是天井,天井內擺放著兩尊方型青銅香爐和兩座寶塔式燃燒爐,皆是香火鼎盛。
爺爺領著眾人一路走上月臺。進到正殿內,幾位大人開始有條不紊的將貢品搬出,有序的擺上供臺。
這時,陸續有頭發染了白霜的老人過來找爺爺打招呼,其中被問候最多的當屬陸延薪。
“這就是你曾孫?叫什么名字?”
“陸延薪,延續的延,薪火相傳的薪。”
“瞧瞧這大眼睛,小鼻子,圓臉蛋,真夠可愛的!幾個月大了?會走路了沒?”
“十二個月出頭,會走一點點。”
“嘬嘬嘬嘬嘬,小寶貝,叫聲叔公聽聽?”
陸延薪害怕的縮緊脖子,把腦袋埋進陳鈺寧懷里,不敢露頭。
“喲,還害羞呢!來,讓叔公抱抱!”
見此情形,陸靜姝悄無聲息的繞到陸悠身后,小聲問道:“哥哥,我們能不能出去躲一會?”
陸悠拍了拍陸靜姝腦袋,微笑道:“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終究是要面對的。”
“哥哥真討厭!”
擺弄完小的,眾老人的目標轉移至陸悠身上。
“喂,靚仔,還記得我是誰嗎?”
“快叫二叔公好。”奶奶在一旁提醒道。
陸悠保持著公式化的笑容,道:“二叔公好。”
“小伙子,長得可真夠帥的!你爺爺說你考上了首都大學,很厲害嘛!”
陸悠神情不見波瀾,平靜道:“也就一般般。”
“你還謙虛上了!首都大學都一般般的話,我家那些費勁力氣才考二本的算什么?”
“每個人的能力不同,只要盡了全力,無愧本心就好。”
這一番話,說得幾位老人心里甚是舒服。試問,誰不喜歡一個有才又有德的后輩。
“誒,聽聞首都有很多漂亮的女生,你在那邊讀了幾個月的書,有找到女朋友沒?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包正點!”
“謝謝叔公,不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