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陸悠懶得跟陳鈺寧鬼扯,說道:“你別亂猜,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我比誰都清楚。在領證前,該有的措施我一樣不會少。”
“既然沒人大肚子,那你問這個問題的意義何在?”
“算是未雨綢繆。”
陳鈺寧姑且是信了,說道:“分娩不痛是不可能的,畢竟那么大一個東西要從肚子里邊鉆出來。至于痛到什么程度,痛多久,與個人體質、產前護理、醫療手段有關。就我個人經歷而言,其實還好,痛歸痛,但仍在我的接受范圍之內,甚至比我預料的輕了許多。”
“十級疼痛也在接受范圍之內?鈺寧姐,你是傳奇耐痛王嗎?”陸悠震驚道。
“一看就就知道沒認真聽,我剛才不是說了?分娩疼痛不是一個定死的數值,會被各種因素影響,比如身體素質、心理狀況、胎兒大小等等。
薪薪個頭較小,出生時才五斤半出頭,而且我個人的體質好,薪薪胎位正,生產過程非常順利,晚上十二點破羊水,中午一點多就生完了,沒有被折磨太久。
不過最關鍵的還是分娩鎮痛,針管往腰椎一插,麻藥打上,效果立竿見影,痛感瞬間下去。反正我當時正式臨盆前,還有心情看電視劇,順帶喝了兩碗雞湯。”
陸悠很認真的在聽,并提出了疑問,道:“分娩鎮痛是什么?”
陳鈺寧微微一笑,回道:“你不是首都大學的高材生?這么簡單的問題,上網搜索一下很難嗎?”
陸悠靜默無言,童年的回旋鏢終于飛回我手里了屬于是。
陳鈺寧繼續說道:“說實話,你要真想未雨綢繆,最該關心的應該是產前護理和產后康復,而不是分娩時有多疼。就算再疼,疼到原地爆炸,你一男的,除了站旁邊干著急又能做什么?擦汗嗎?擦汗有護士,用不上你。”
陸悠郁悶的撓撓頭,道:“我想感同身受一下都不行?”
陳鈺寧嗤笑一聲,毫不留情道:“你有那個條件嗎,就感同身受?”
陸悠又不說話了。
陳鈺寧緩和下語氣,接著道:“什么樣的身份做什么樣的事。你是男生,不能代替女生生孩子,問分娩有多疼意義不大。何況以當下的醫療條件,分娩危險性和疼痛程度已經降低了許多。
你只需要做好產前護理,提供良好的孕育條件,陪伴到位,產后積極給予康復支持,幫忙分擔帶孩子的壓力,剩下的就交給醫院和孩子的母親。”
陸悠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具體該怎么做?”
“你可以去問你堂哥,雖然他平時有些不著調,但作為一名丈夫,一位父親,他絕對稱得上優秀。或者問你爸也行,就你媽和小姝的狀況來看,他做得應該也挺到位的。”
陸悠想都沒想,果斷選擇拒絕。
“問堂哥還行,我爸就免了。”
一想到要和陸見言進行心對心的深入交流,陸悠心底不禁涌出一股強烈的羞恥感,腳趾恨不得把拖鞋摳爛。
陳鈺寧不多深究其中原因,畢竟是他人家事,親戚間也得有個距離感。
“話說回來,你和婉婉有聊過以后要不要孩子?”
陸悠沉吟半晌,回道:“沒開成公布的談過,但以我對她的了解,起碼不排斥。”
“不排斥還好,要真不愿生,你爸你媽先不說,你得考慮怎么抗住爺爺奶奶的壓力。這兩位老人家,眼里可容不得丁克。就像兩年前,我剛領證就被他們不停催生,老煩了。”
陸悠仰頭望向天花板,將自己代入催生的場景中。
結果便是,他也想不出有效的解決方法。
“算了,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時間還長,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或許是玩具玩膩了,在兩人談話間,陸延薪扶著護欄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陳鈺寧面前,從護欄縫隙處伸出一雙小胖手。
“么~么,抱~”
原本趴在地上擺爛的靈虛子也站了起來,吐著舌頭想要往前湊。
陳鈺寧一個眼神將它定在原地,然后上前抱起陸延薪。
“乖乖,是不是餓了?”
“嗯噠!”
“走,媽媽帶你去喝neinei。”
靈虛子也跟著母子二人走了,轉眼間,屋內只剩倆兄妹。
陸悠回頭看向陸靜姝,恰好陸靜姝也看了過來,兩人視線撞在了一起。
“哥哥,我也要喝neinei。”
“喝你個頭。”
“哥哥欺負人!”
……
上午十點。
拜神事宜準備完全,陸家人集體出發,驅車前往隔壁陸氏村的祠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