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子很乖很聽話的,從來不咬人。”說著,陸靜姝給陸悠做了個示范,回頭招了招手,“靈虛子,快過來。”
靈虛子立馬站起身,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臨近了,陸悠才真切感覺到,阿拉斯加的體型到底有多大。
四爪著地的時候僅僅比陸靜姝小半截,若是前爪立起來,簡直不敢想像。
陸靜姝抓了兩下靈虛子的后腦勺,以大人的口吻說道:“去,熟悉一下哥哥的味道。”
接到指示,靈虛子搖著尾巴湊近陸悠,一點點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陸悠壯起膽子,試探性的伸出手。
手掌觸及蓬松的毛發,然后深深的陷進去,直至沒過小臂三分之一,掌心處才有實感傳來。
靈虛子沒有應激,也沒有抗拒觸摸,反而還親昵的蹭了陸悠大腿幾下,以示友好。
黑色的長褲頓時粘了數不清的毛發,黑的、白的、半黑半白的皆有。
“看,我都說靈虛子很乖的,沒騙你吧!”陸靜姝一臉驕傲,仿佛在說,這都是我的功勞。
“還真是。”
陸悠笑了笑,放松心理戒備,蹲下身子,開始隨意撫摸擺弄,摸摸頭,掐掐臉,捏捏耳朵。
靈虛子不做絲毫抵抗,任由陸悠揉圓搓扁,乖巧得如同擺放在超市櫥窗里的毛絨玩具。
過完手癮,陸悠轉而想起先前陸靜姝對靈虛子下指令的畫面,于是問道:“小姝,靈虛子是不是可以聽懂我們說話?”
“可以的呀!!”
“那我來試試。”
陸悠重新站起身,神情一肅,猶如自修鈴聲前后的班主任,上一秒還在嘻嘻哈哈,下一秒就嚴師附體。
“蹲下,靈虛子!”
靈虛子尾巴一卷,蹲坐在地。
“來,握個爪。”
靈虛子看了眼陸悠遞出的右手,隨后搭上自己的左前爪。
“很好,換一只。”
陸悠接連試了數個指令,靈虛子都一一執行,且執行得非常到位,干凈利落。
若不是檢查過靈虛子后背,沒有發現拉鏈痕跡,陸悠都以為它是人套皮扮演的。
陸悠揉著靈虛子的狗頭,發自內心的說道:“狗哥,以你的智商,當狗太屈才了!要不要跟我干?我教你學數學,包你混個博士學位。”
靈虛子不懂人類語言,給不出回答,只是“汪汪”兩聲,并圍著陸悠轉圈,不斷用鼻子拱他,似乎在索求什么。
看著靈虛子意義不明的行為,陸悠疑惑道:“小姝,這是何意?”
作為狗的小主人,陸靜姝自然能看懂它的肢體語言。
“靈虛子是在跟你要吃的。”
“要吃的?”
“對呀!想要騾子跑,不喂草怎么行?”陸靜姝理所當然道。
陸悠很想問陸靜姝,為什么小小年紀就知道騾子與草的故事,但當務之急是安撫靈虛子,都快給狗子急得要說人話了。
“可我手里沒吃的,咋整?”
“簡單!”陸靜姝回過頭,喊道:“姨姨!”
疑似保姆的中年婦女走過來,掏出一塊半個巴掌大的雞胸肉,成功將靈虛子引走。
陸悠松了口氣。
大狗可愛是真可愛,嚇人也是真嚇人,尤其是在不熟的情況下,壓根不知道它一舉一動的含義。
這時,陸靜姝抓住陸悠褲腿,用力拽了兩下,差點沒把陸悠褲子扯掉。
“哥哥,你現在能抱我了嗎?”
陸悠不動聲色的將褲子提回腰間,道:“我不理解,你為什么非要我抱呢?”
“我就要!我就要!”
陸靜姝一對王炸拍出,陸悠當場沒了辦法,只得彎腰抱起她。
唐婉的撒嬌,陸靜姝的耍賴,沈余音的不講道理,是陸悠這輩子注定邁不過去的三道坎。
“受不了你,都三歲的人了,還要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