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不讓我喝也就算了,今天來的可是市官員,你這么說有點不合適吧?”
瞿梅花下意識地瞥了陳斌一眼,尷尬道。
“行吧,看在陳書記的面子上可以讓你少喝點,但不能太多。”
眼看老伴松了口,刁寶山立即起身,拿了兩個酒杯。
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悶掉以后,這才重新將兩個杯子都滿上。
平時瞿梅花管得嚴,刁寶山甚至都忘記上次喝酒是什么時候了。
將白嶺酒含入口中,居然有點舍不得往下咽。
直到品嘗完畢,才滿臉享受地慢慢咽下。
“能發掘出白嶺酒,說明你有點本事。如果能在天河也做出這種貢獻,也算是沒有白來一趟。”
刁寶山嗜酒如命,對于白嶺酒更是深有研究。
他知道,白嶺酒的問世,離不開陳斌的推動。
“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在天河恐怕很難辦到。”
陳斌從政這么多年,發現很多事情都需要機緣。
如果一門心思的想要去發掘被埋沒的東西,那可就太難了。
點了點頭,刁寶山接著問。
“你這次過來,應該不只找我吃飯那么簡單吧?”
“您也知道,天河官場出現的問題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解決的。我打算過段時間讓您在外面開常委會之前,說說怎么樣才能成為一個好黨員。”
刁寶山對于陳斌的話顯得非常意外,不過還是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那些常委都不喜歡我,我過去只能是自討沒趣。”
“忠言逆耳,他們越不喜歡聽,你就越是要講。畢竟在整個天河,就沒有人能比您更適合給那些常委們講課了。”
又將自己酒杯里的酒一口干掉,刁寶山就開始慢慢思索起來。
直到將酒全部咽下以后,這才點了點頭。
“反正老頭子我已經退休了,也不怕得罪人。你這么想讓我去說兩句,那我到時候就說兩句吧。”
這話聽得陳斌很是高興,連連點頭。
“好,那就太感謝刁老了。”
幾天過后,那些被陳斌整下去的官員,都被填補了起來。
陳斌在看完名單后,就召開了市委常委會議。
“在討論填補空缺的問題之前,我想告訴大家,不要忘記了黨員的責任。尤其是在選拔干部的問題上,更不能馬虎大意,決不能讓那些無能之輩身居要職。”
甘秋等人的臉皮很厚,對于這話,自然是當做聽不見。
陳斌接著說,“為了讓各位恪守原則,我特地邀請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來給大家好好上一課。現在全體起立,有請刁寶山刁老!”
包姍姍把門打開以后,刁寶山便昂首挺胸地走進了會議室。
陳斌立即帶頭鼓起了掌。
其他常委看到后,也只好硬著頭皮,敷衍地跟著鼓掌。
包括單立強和池春華都沒想到,陳斌會把所有人都討厭的刁寶山請過來。
甘秋想起自己被刁寶山指著鼻子罵的場景,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扭頭看向陳斌,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想干嘛。
這時,包姍姍搬過來了一把椅子。
陳斌接過椅子后,直接放在了主位旁邊。
刁寶山也是毫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向來不茍言笑,在這個場合,更是不會笑。
雙手下壓,示意所有人坐下。
刁寶山的目光從第一人臉上掃過。
“我知道你們討厭我,但是你們這些人里面,也沒有幾個好東西。既然陳書記請我過來,那老頭子可是要好好罵罵你們。別看別人,你們一個都跑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