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刁寶山的話,所有常委全都繃著臉,顯得很不高興。
前者并未理會他們的情緒,而是接著說。
“陳書記來到天河之后,召全市百姓檢舉那些貪腐官員,我認為這個做法非常不錯。只可惜沒能深入調查,要不然在坐的各位,哪個經得起考驗?!”
此話一出,甘秋頓時不服。
直接開口質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
刁寶山本來還在想著應該怎么痛罵甘秋,如今對方主動往槍口上撞,他頓時更加來了興趣。
“那些被調查的主要領導,哪一個不是你決定的?他們沒有本事,卻能坐上更高的位置,你敢說其中沒有暗箱操作?”
甘秋一時語塞,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但是死死盯著刁寶山,氣勢絲毫不減。
陳斌這是默默地坐在那里,打算看場大戲。
冉旗幟見甘秋無話可說,立即接過話茬。
“刁老,那些官員的任免是大家共同決定的,你可不能故意針對甘市長啊。”
刁寶山也不客氣,直接回懟道。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每天只知道歪門邪道。倒是有點腦子,但從來不為人民著想,將來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你……你這老頭是怎么說話呢?要是拿不出證據,小心我告你誹謗!”
“想要證據?簡單!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去趟省里,讓省紀委的人過來好好查查,你們這幫人到底是什么貨色!”
冉旗幟顯然沒有這個膽量,即便氣得渾身發抖,也只能回答說。
“看在你半截身子都已經入土的份上,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刁寶山則是冷笑一聲,繼續窮追猛打。
“不敢就是不敢,找什么借口?你們這些人心里虛著呢!有能力的人得不到重用,只會溜須拍馬的人卻能被委以重用。你們這些混蛋,都是天河的罪人!”
刁寶山的聲音在室內不斷回蕩,嚇得那些常委們一個個心驚膽戰。
不過在恐懼過后,就是陣陣惱怒。
尤其是甘秋,雙手緊握,渾身顫抖,似乎氣得馬上就要歸西了。
刁寶山不管那么多,看向陳斌繼續說。
“我作為一個老黨員向陳書記鄭重表示,天河從不排外。至于排外的那些人,全是混蛋!我希望陳書記盡快把經濟搞上去,讓百姓過上比現在更好的生活。”
他話音剛落,后者就立即鼓起了掌。
其他常委見狀,也只好硬著頭皮跟著鼓掌。
陳斌接著說,“刁老講的實在太好了,簡直引人深思。希望大家以后也要提升自身覺悟,將來為天河做出貢獻。”
刁寶山直接起身說道:“我的講話就到這里,你們這些人好自為之!”
在他離開以后,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陳斌,眼眸深處盡是不滿。
尤其是甘秋,更是恨得牙癢癢。
他知道,陳斌找刁寶山那個老家伙過來,就是在故意針對自己。
陳斌并未理會眾人的目光,而是自顧自地說。
“刁老的話想必大家也聽懂了,咱們天河的干部隊伍已經出現問題。所以我決定,關于干部的提拔任用今天不再討論,防止新上來的人重蹈覆轍。”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他們萬萬沒想到,陳斌會突然整這么一手。
冉旗幟率先開口,“這次需要填補的都是一把手,要是一個單位沒有火車頭,那以后的工作可怎么進行啊?”
“確實會有影響,但影響肯定不會太大。當初隋書記離開,你們不照樣好好的嗎?”
房青問道:“那這些一把手以后什么時候任命呢?”
“我打算重新制定一套用人標準,然后按照新標準把所有干部篩查一遍,合適的繼續留用,不合適的全部調離。之后再統一選拔人才。”
陳斌的話有理有據,即便甘秋也無法反駁,只能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開完常委會,陳斌剛回到辦公室,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
接通后,發現對方居然是井上太一。
井上太一說他最近打算去天海,找陳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