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應該在四十出頭。
饒杰馳在看到陳斌以后,連忙鞠了一躬,表情看上去有些激動。
“陳書記,歡迎您來到天河工作。能夠當面見到您,是真的幸運。”
伸手不打笑臉人,陳斌立即微笑著回答。
“客氣了,快過來坐下吧。”
饒杰馳并沒有立即坐下,而是將手上的文件遞了過去。
“這是咱們首次見面,陳書記對我肯定不夠了解,這是我的資料。”
陳斌從政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有人這么匯報工作的。
接過資料仔細翻看,陳斌發現饒杰馳并不是天河本地人,畢業于天海大學,是陳斌的校友。
最重要的一條,居然還獲得過堰西省十佳鄉鎮黨官員稱號。
這個稱號的含金量還是比較高的。
必須由堰西省委組織部,根據市一級推薦信中,嚴格篩選出來的。
如果在任上沒有做出過突出成績,壓根不可能得此稱號。
合上資料,陳斌對于眼前這個男人,多了不少好感。
“快坐呀,別站著。把你之前的一些政績展開說說。”
眼看陳斌對于自己比較感興趣,饒杰馳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將之前能夠拿得出手的光榮事跡,都非常詳細地說了一遍。
陳斌接著問,“你在江灘已經工作挺久了,感覺怎么樣?”
微微嘆了口氣,饒杰馳的臉上滿是苦澀。
“怎么說呢,還算可以吧。”
陳斌看得出來,對方受了不少委屈。
不過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他也不好多問。
“那就說說江灘目前的情況吧。”
在饒杰馳講述的過程中,陳斌還拿筆將重要的內容記錄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當前者打算離開時,他還專門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寫下來遞了過去。
“以后工作上遇到什么可以跟我聯系。”
“好,多謝陳書記!”
對于這個電話號碼,饒杰馳如獲至寶。
在收下的同時,還不斷向陳斌鞠躬致謝。
之后的時間里,除了房青外,沒有任何人去過陳斌的辦公室。
陳斌就開始認真考慮起來,到底應該怎么樹立威信。
如果這個時候能出點什么事,自己就可以趁機借題發揮了。
轉天上午,辦公室里依舊是一片寂靜。
下午的時候,陳斌在冉旗幟等人的陪同下,一起去看望了那些退休老干部。
到每個人家里基本上都是同一套詞,顯得非常無趣。
對于這種場面上的東西,陳斌非常不喜歡,但又不得不做。
當他們前往最后一家,時任天河市高官刁寶山家時,房青小聲提醒道。
“陳書記,您馬上可得小心點。刁寶山的脾氣特別倔,不管對誰都沒有好臉色。如果他馬上說錯了話,您也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那你把他的基本信息跟我說一下。”
“他已經七十多了,是土生土長的天河本地人,之前擔任過市委副書記。”
點了點頭,陳斌忽然想起了什么。
對著房青問道:“你是天河人嗎?”
“不是。不過我來天河工作已經快三十年了,算得上半個天河人。”
眼看已經到了門口,陳斌沒有再多說什么。
刁寶山是個精瘦的小老頭,別看個子矮,雙目卻炯炯有神。
也不知道是不是染了頭發,腦袋上的黑發油光锃亮,看上去壓根不像七十歲的人。
陳斌原本還是那套說詞,沒想到剛開口就被刁寶山給打斷了。
“難怪天河發展不起來,都怪你們這些做領導的,只知道守著死規矩,根本就沒有任何新意。還說新上任的市官員多么厲害,我看也就那副德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