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陸家,陸清涵焦急地在廳中走來走去,見父親陸家主回家,立刻迎上去,問道:“父親,事情怎樣了?秦朗原諒我們了嗎?”
陸家主眉頭緊鎖,面色陰沉,搖了搖頭,冷冷道:“不但沒有,反而因為我們的無禮,愈發對我們心存不滿。那孟世安今日親眼目睹了秦朗的實力,未來可得好好應對這件事情。”
陸清涵聽后,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咬著唇問:“那我們的計劃是不是要泡湯了?秦朗可是我們希望的良配啊,若他不愿意再與我們接觸,那我們……”
陸家主怒火中燒,聲如雷霆:“不過是區區一個秦朗,他不接受我們,我們陸家還不想接受他呢!”
他憤怒地揮手,桌上的茶具被震得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茶水灑落一地,映襯出他心中的不滿與不屑。
那一刻,房間內的氣氛似乎都因他的憤怒而凝固,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一個沒有修為的廢物,憑什么在我們面前張揚?”
陸家主滿臉憤慨,眼中閃爍著怒火,仿佛整個陸家都在為秦朗的無禮而感到委屈。
他站起身,來回在房間里走動,似乎在尋找一個可以發泄怒火的出口。
他的手握得緊緊的,指節泛白,似乎一瞬間就能捏碎周圍的東西。
陸清涵看著父親的激動,心中感到一陣無奈。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父親,您這樣做只會讓事情更加復雜,秦朗的醫術確實了得,甚至能治好我的病。他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醫者,他未來的發展不可小覷。若我們不妥善處理這件事,可能會害了咱們陸家的前途。”
她的聲音輕柔,卻充滿了堅定的勸說。
陸家主聞言,眉頭一皺,臉上的怒火并未減弱,反而愈發顯得不屑。他冷冷一笑,仿佛聽到了什么可笑的玩笑。
“你這話也太小看我陸家了!我不就相信他就醫術好點而已,其他,他根本威脅不了我們。”
他的語氣中透著毫不在意,仿佛秦朗的才華在他眼中微不足道。
“你要明白,秦朗不過是一顆棋子,若是我們處理得當,反而能利用他的能力,給陸家帶來更大的利益。但若不果斷,那就是我們自尋煩惱。”
陸清涵的心中愈發不安,她知道父親的固執難以改變,便努力用理智說服他。
“什么棋子?”陸家主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露不屑之色。
“若非他醫術出眾,誰會在意他?他不過是一名普通的青年,若是沒有那點本事,我根本不會讓他進入我們的視野。”
他眼神中閃爍著傲慢,似乎根本沒有將秦朗放在眼里。
“父親,您要謹慎行事。”陸清涵焦急地說,“秦朗在醫術上的造詣不是我們能小覷的,若我們因此與他為敵,未來只會后悔莫及。”
然而,陸家主顯然并不打算屈服,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充滿自信與無畏。
“我會找到合適的時機讓他明白,陸家并非他可以隨意挑釁的對象。他也不過是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年輕人,倘若沒有足夠的支持,終究難以成大器。”
他語氣中透出一絲決絕,完全不顧及女兒的擔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