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世安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歉意和憤怒。
沉聲道:“秦公子,您放心,這件事我絕不會輕易放過李安風,此仇必報!若不是我大意,絕不會讓您遇到這種危險!”
秦朗勉強露出一個微笑,輕輕搖了搖頭,道:“孟兄,不必自責,這李安風心術不正,早晚會有所圖謀。今日不過是他逞一時之勇而已,我并未受到重傷,你不必太過擔心。”
秦朗只不過是沒想到,自己的實力還是這么弱。
孟家的功法他確實修煉了,但是也只是解開了修為的一點點的禁錮,這禁錮依舊是那么牢靠。
就連李安風這種實力低下的都打不過。
他不能再這樣浪費時間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他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去。
孟世安聽到秦朗這話,頓時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點點頭,心中對秦朗的實力和淡然更是佩服不已。
他低頭恭敬地道:“秦公子果然不凡,連這種情況也能輕松應對。既然您不需要醫師,那我就不多打擾了。但若有任何需要,請盡管吩咐,我定會盡全力安排。”
秦朗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語氣淡然卻帶著堅定:“孟兄,你不必多慮。區區小傷,對我而言不過是小事罷了。我自己調息一陣便可恢復。你去處理家中的事吧,不用為我費心。”
孟世安看著秦朗那不容置疑的神情,雖心中仍有擔憂,但也只能點頭應允。
他抱拳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退了,您安心休息,晚些我再過來看看。”
說完,他不再多言,默默退了出去,卻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秦朗,眼中依舊流露出擔憂與敬佩的神色,才悄然離去。
秦朗看著孟世安的背影,待他離開后,才緩緩坐下,微微閉上眼。
調動體內靈力,細細修復著被李安風所傷的經脈,神情間依舊從容不迫,仿佛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孟世安匆匆前往父親的書房,剛踏入父親的書房。
孟家主便察覺到他的神色不對,連忙問道:“發生了什么事?你看起來很急。”
孟世安重重嘆了口氣,隨即將今日與李安風的沖突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孟家主。
他描述了李安風的卑鄙和秦朗受傷的情形,最后補充道:“父親,秦公子雖然沒有重傷,但我心中依舊愧疚無比,實在沒有保護好他。”
聽完兒子的敘述,孟家主面色驟然陰沉,拳頭緊握,怒火在心中翻滾。
“這個李安風,真是個毫無人性的混蛋!竟然敢在我孟家放肆,傷害我請來的貴賓,真是太過分了!”
他聲色俱厲,桌上的文房四寶被他一掌推翻,筆墨紙硯紛紛散落一地。
“我們孟家不容許任何人如此欺辱,明日我就去陸家討個公道,務必要讓他們知道,得罪了秦公子就是得罪了我們孟家!”
孟家主怒火中燒,目光如炬,決意要為秦朗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