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風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直指秦朗的自尊心,試圖將他徹底壓倒在眾人的嘲笑聲中。
而周圍的貴賓們也紛紛點頭附和,似乎完全被李安風的言辭所打動,覺得秦朗根本不可能比肩這樣一位醫術高超的神醫。
“哈哈哈,李神醫說得沒錯!你以為只要嘴皮子功夫好,就能贏得尊重?沒有真正的實力,狂妄自大只會讓人更加看不起你!”
一位貴賓大聲說道,眼中充滿了戲謔與譏諷,仿佛已經預見了秦朗接下來會徹底丟臉的場景。
周圍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嘲笑著秦朗,似乎大家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等著看這個狂妄無知的年輕人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丑。
然而,秦朗依然一言不發,臉上沒有任何慌亂的神色,仿佛完全沒有被這些嘲笑所動。
陸家主滿臉寫滿了不屑,他坐在高臺上,輕輕拍了拍身上的衣袍,眼中帶著冷笑。
緩緩說道:“這一局可跟上一局完全不一樣。這棵樹,早就已經死透了,連一絲生機都沒有了。而李神醫把樹救活,秦朗那家伙,絕對不可能把樹治的比李神醫更好。”
他目光冷冷掃過秦朗,嘴角揚起譏諷的弧度,仿佛已經預見了秦朗的失敗。
“就算秦朗上一局僥幸贏了這一局,他也絕對沒有機會。這一局,他肯定輸定了。”
陸家主的語氣里滿是蔑視,仿佛根本不將秦朗放在眼里。
在他看來,秦朗上一局的勝利不過是一個意外,靠著運氣僥幸成功罷了。
而這一局,面對一棵死透的樹,即便秦朗再有奇遇,也無法改變這注定的結局。
陸家主的雙手交叉,冷靜地觀察著局勢,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周圍的貴賓們聽到陸家主的話,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很多人臉上都露出不以為然的笑容。
“沒錯,這可是死透的樹,秦朗不可能有任何機會。”
他們竊竊私語,仿佛早已對結果心知肚明。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陸清涵目光始終停留在秦朗身上,她的表情雖然淡然,卻并未出言附和。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隱隱閃爍著一絲復雜的光芒。
雖然她沒有像父親那般輕視秦朗,但心中卻也帶著幾分困惑和疑慮,畢竟,治療這個樹跟治療其他的活物還不一樣。
這是非常考驗修為的,秦朗雖然醫術很厲害,但是修為卻……
相比之下,站在陸清涵身旁的小翠則顯得緊張無比。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滿臉憂心忡忡。看到周圍的貴賓們一個個嘲笑著秦朗,小翠心中不禁泛起了不安。
她咬了咬嘴唇,低聲對陸清涵說道:“小姐,秦公子,這局會贏嗎?”
她偷偷望了秦朗一眼,見他依舊站在那里,神色平靜如常,心中不禁更為緊張。
她輕輕拉了拉陸清涵的袖子,聲音中透出一絲顫抖:“秦公子,這局要是輸的話,那只有一次機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