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安風得意洋洋之際,秦朗突然站出來。
神情淡然地說道:“這么簡單的治療,誰不會?這不過是把樹治活而已。”
他的聲音清晰響亮,仿佛在一瞬間打破了大廳中的歡呼與贊美,令周圍的人都愣了一下。
秦朗的話音剛落,整個大廳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仿佛眾人一時之間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片刻之后,嘲笑聲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涌來。
“哈哈哈,這個家伙竟敢如此口出狂言,簡直是可笑至極!”
一位身穿錦衣的貴賓首先大聲嘲笑道,他臉上滿是譏諷的笑容,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話,眼神中透出一種毫不掩飾的鄙夷。
他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瞬間引發了更多人的共鳴。
“對啊,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廢物,竟然敢小瞧李神醫的醫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另一位貴賓譏笑道,語氣中帶著不屑,目光在秦朗身上掃過,充滿了輕蔑與懷疑。
仿佛根本不相信秦朗有任何資格說這種話。
“他只不過是治好了一個狐貍,就敢在這里放肆。李神醫施展了如此高明的手段,他居然說這只是治活一棵樹?”一個貴婦掩嘴輕笑,臉上的妝容精致,然而言語中卻充滿了對秦朗的嘲弄,她的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帶著冰冷的鋒芒。
“看他這自信滿滿的樣子,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不就是治好了一個狐貍,這狐貍跟樹可不能比的,而這家伙,居然敢在這么多人面前貶低李神醫,這小子是真的不自量力!”
一個年輕的世家公子也忍不住冷笑著說道,臉上寫滿了對秦朗的不屑。
“是啊,這一局跟上一局可不同,他真以為這么簡單嗎?居然敢大放厥詞。”
又有人搖頭感嘆道,
眾人的嘲笑聲如同一股狂風,將秦朗包圍在其中,似乎要將他的自信完全摧毀。
但秦朗面色不變,依然平靜地站在原地,仿佛這些譏諷對他毫無影響。
就在此時,李安風也不甘示弱地開口,臉上滿是得意與輕蔑的笑容。
“秦朗,你未免太自大了吧?你真的以為,治活一棵枯樹是那么簡單的事情?這棵樹已經失去生機許久,若沒有高超的醫術與多年積累的經驗,根本不可能讓它重新煥發生機。”
他冷冷一笑,聲音充滿了輕蔑。
“你認為治活一棵枯樹很容易?那為何你不來試一試?別以為嘴上說幾句輕描淡寫的豪言壯語就能掩蓋你對醫術的一無所知。治愈一棵枯樹,這樣的手段可不是普通人能夠輕易做到的,能成功就已經是難得的奇跡。”
李安風此刻的言辭,充滿了對秦朗的嘲諷與輕蔑。
他眼中的不屑更是毫不掩飾,仿佛在向所有人表明。
秦朗不過是個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根本不配與自己相提并論。
他繼續冷笑道:“有膽子說別人,那你倒是來展示一下,看看你這自以為是的醫術有多高明?治活一棵樹確實是看似簡單,但能做到的人卻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