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沒說話,只是默默的比劃了一個‘耶’。“哎呀,目暮警部,這么重要的事情您倒是早說嘛。”毛利小五郎打著哈哈……
目暮警官嘆了口氣,拿起手機查找著什么,馬丁溜達了過去,攀著金箍棒從目暮警官身后探頭看去,發現他正在谷歌:{把人打暈能喚醒他的沉睡人格嗎}
“警官,雖然起因可能和這小子沒關系,但是過程與結果應該是對的啊!”毛利小五郎還在堅持:“死者氣憤將球桿踢了出去,然后覺得有些有頭暈,就坐下來休息一會,結果因為傷勢過重,就這樣趴在桌子上死掉了!”
目暮警官:“但死者是撞到頭,和你困了想要打瞌睡不一樣吧后腦受到撞擊,一般沒有那么多動作了吧”
雖然沒有在醫學院學到過相關的知識,但他們在現場見過很多真的啊!一般如果后腦遭到了嚴重擊打,通常當場就沒有意識了,受損嚴重者可能會出現四肢僵硬成詭異的形狀,記得法醫小伙說這個分為去皮質強直或者去大腦強直。
“有位偉人說,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馬丁又溜達回毛利小五郎身后,手拿著金箍棒做擊打棒球的預備動作,比量著毛利小五郎的腦袋:“叔叔你蹲下來一點,否則我無法準確的‘模擬’出你的后腦勺‘撞’上了這根棒子。”
“你要殺了我啊!”毛利小五郎害怕極了,經過與馬丁的長期相處,他絲毫不懷疑馬丁會真的把棒子打下來。
‘打吧,最后一棒子能把這家伙打暈,那他就靠譜了。’目暮警部十分的心累。
寬厚的身軀有些吃力的蹲了下來,看向地上和他一樣掛著死魚眼的小柯基:“我說你是叫新一還是叫富貴來著話說你到底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小柯基扭頭看馬丁這貨顯然打定了主意給他增加難度,既不幫忙翻譯也不提供翻譯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張嘴咬住目暮警官的褲腿,輕輕扯了扯,然后走向了三名犯罪嫌疑人,走到一半還回頭朝目暮警部叫了一聲。
“這是叫我跟上的意思”目暮警部眼睛一亮:有戲啊!
小柯基也是小心使然,當初那個黃崗巖老師……不對,被馬丁帶偏了,那個人叫啥來著總之自己第一次被馬丁變成狗遇到的那個犯人,就因為被自己逼急了,想要用凳子砸它來著。
所以它邊走邊注意目暮警部跟在它身后,不然它怕犯人是比較果斷的類型,直接給它一個大飛踹。
然后小柯基帶著目暮警部,走到了它發現的犯人面前:“汪汪汪!”
“哦呀”目暮警部瞇著眼睛打量眼前的人:“并杉通先生,看來你就是犯人啊。”
并杉通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瞬間驚慌失措的表情在目暮警官眼中就等于已經招認了,而并杉通并不知道這一點,還在裝蒜:“警官先生,我不明白,這只狗跑到我的身前意味著什么嗎”
“這件事說來復雜,總之這只狗是特別的。”目暮警部含糊的說道:“倒是你,還是把自己做過的事情交代清楚比較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