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基在案發現場東聞聞,西聞聞,然后目光看了一眼三個嫌疑人,京極真、京極真的熟人鄉田涼太、還有第一發現人并杉通。然后晃悠著尾巴走到了馬丁跟前。
“汪!”
“我沒帶翻譯器啊。”馬丁聳聳肩:“兔嘰的翻譯器博士拿去升級了。”
“汪汪!”
“懶得給你翻譯。”馬丁又搖搖頭:“你就去犯人腳邊尿泡尿算了。”
“汪汪汪!”小柯基當場抬起后腿,機關槍i青春版對準了馬丁的腳。
“哦。原來我是犯人啊。”馬丁淡定的點點頭,看了看地上的大坑:“別告訴我他是看到我的龜派氣功嚇死的。”
“對啊!”毛利小五郎瞬間醍醐灌頂:“作為兇器的高爾夫球桿上沒有任何的指紋!因為并非是兇手拿著高爾夫球桿擊打死者的后腦勺,而是你小子突然放出的光束嚇到了死者,死者嚇了一跳向后摔倒,腦袋正好撞上了地上的高爾夫球桿!”
毛利小五郎指著馬丁,正義凜然:“哪怕你是我女兒的朋友,我也必須將你繩之以法,就像你是狗富貴的原主人,狗富貴依然指認了你一樣!”
“毛利老弟啊……”目暮警部掛上了無語的死魚眼:“你有沒有想過,并杉先生發現尸體的時候,死者趴在辦公桌上面,而高爾夫球桿扔在門外走廊上,你覺得這是怎么摔出來的”
“這個嘛……說明死者并不是當場死亡的!”毛利小五郎支吾了一聲,又靈機一動:“摔倒的時候死者沒有立即死亡!他爬了起來,忿恨的把球桿拿起來扔出了門外,這時候他感到了一陣頭暈,就自己找到了椅子上坐下。”
說著,毛利小五郎十分有信心:“每次我感到迷迷糊糊想要睡覺的時候就是這樣,下意識就能找到椅子坐下去!”
“……”馬丁斜眼看了看小柯基,小柯基腦袋一撇,熟練的抬起后腿撓了撓脖子,突出一個事不關己。
“毛利老弟,你說死者把球桿‘拿起來’扔出門外但球桿上可是一點指紋都沒有。”目暮警官再次提醒道,同時心里議論著毛利小五郎:所以這家伙到底什么時候肯睡覺,難道是高木昨晚偷懶了,所以毛利還不夠困嗎
“那……應該是踢出去的!對,踢出去的!”毛利小五郎立刻找到了借口,然后繼續朝著馬丁上壓力:“面對現實吧,就是你小子闖出來的大禍!不過也別怕,你也不是故意的,過世致人死亡一般量刑不會太重……”
“毛、利、君!”目暮警官已經在壓制怨氣了:“我是不知道那道光柱和這個男孩有沒有關系,但你是不是忘了,是有人報案發現尸體在前,我們趕來之后才看到那道光柱升起”
“啊……”毛利小五郎一愣,然后低頭再看向馬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