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則是看向妻子,說出了一個聽起來有些不靠譜的猜測:“你說,小灰是不是不喜歡豆腐?”
“啊?”這從何說起。
“今天我被豆腐湯燙了一下,因此碗里的湯應該是灑到了官袍上一些。”王茂平之所以現在才想起來,是因為當時眾人圍著自己的場面太過尷尬,所以忽略了這點兒小細節。
豆腐湯也只是豆腐湯,幾乎沒有油水,所以灑在官袍上并沒有留下什么印記,當然也沒有什么味道。有可能小灰的鼻子比較靈敏,能夠聞到。
而大白的鼻子應該也很靈敏,卻沒有什么反應,也許就是對這個味道沒有什么感覺。因此,他才得出小灰不喜歡豆腐這個結論。
“那我明天用豆腐試一試小灰。”雖然丈夫的這個猜測聽起來有些不靠譜,但是萬一呢。如果真是如此,也能夠暫時放下心來。
靜無道長的斷語就像是懸在她和丈夫頭上的劍,在找到這把劍之前,任何微小的異常都會讓夫妻倆心生警惕。
“也好!”
王茂平又重新躺回了床上,不知何時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早上離開家門之前,還找了小灰一圈,想要看一看,換了一件新的官服,小灰是不是還像昨天一樣的反應。卻不知道小灰跑去了哪里,也只能失望的出了門。
在府衙中得空的間隙,他就會想起小灰昨天的反應,因此今天還特意將散值的時間,提前了一會兒。
回到家,便開始找小灰的身影,好在叫了幾聲之后,終于看到了小灰向著他而來。
一躍就躍到了他的懷里,很安靜與昨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就是說今天的官袍是沒有問題的。
回到房間,就看到了桌子上的豆腐湯,小灰并不感興趣,將碗端到它面前,還知道拿猴爪往外推一推。
能看得出來,是真的不喜歡豆腐湯,也能看得出不討厭豆腐湯,并沒有吱吱喳喳發出猴言猴語。最后得了幾個紅棗,像個小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的離開。
“唉。”夫妻倆默契的嘆了一口氣。現在擺在兩人面前的問題,就是昨天的異常,到底是小灰自己的問題,還是官袍的問題。
夫妻倆都覺得是后者,卻沒有辦法想出到底是什么問題。
“如果不是豆腐湯的問題,又會是什么問題?”
王茂平又習慣性的皺起了眉頭,是啊,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問題呢?快速的梳理著思緒,突然發現:“為什么要除此之外呢?”
“夫君的意思是,府衙的豆腐湯有問題?那可有感覺到不適?”昨天,除了聽丈夫說被燙了一下之外,并沒有聽說有哪里不適。
王茂平搖了搖頭。他的確是沒感覺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而且如果豆腐湯有問題,就說明府衙出了問題,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出了問題,這是他所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那——”丈夫為什么會懷疑豆腐湯有問題呢?
他沒有回答妻子的問題,而是將裝著花草丸的瓷瓶拿了出來。拉過妻子的手,倒一顆花草丸在妻子的手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