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在燈下看著眼前的官袍,并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聞起來也沒有任何奇怪的味道。但小灰今天的種種舉動,應該與這件官袍有脫不開的關系。
“夫君,今天有沒有人接觸過你的官袍?”
“初筠想到了什么?”
安初筠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我只是想起了那個驅蛇人莫賀。”
當時胡五就是趁著夫君不備,將引蛇的藥粉撒在了夫君的鞋上,如果不是本身就知道胡五有問題,加上大白當時的異常,也許真的會陷入到危險之中。
“初筠懷疑有人在利用同樣的手段?”
“嗯!”安初筠點了點頭:“況且,如今四皇子手下不還有個驅蜂人呢嗎?”雖然那個莫賀已經受到懲罰,但還有像莫賀這樣的人存在。
雖然他覺得如今這樣冷的天氣,太為難蛇,為難蜂了一些,但妻子擔心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京城那么大,難保不會有天賦異稟的人,與天賦異稟的動物。
“所以夫君,今天有人碰過你的官服嗎?”眼見著丈夫點頭,同意了她的想法,安初筠趕忙回到最初的問題。
王茂平回憶了一下,別說還真有,于是又點了點頭。
“夫君,是誰?”
“雷都尉。”這位今天拍他肩膀,還多拍了一下,他可是記得呢。
安初筠原本以為能夠找到想要暗中謀害丈夫的人,可聽到這個答案后,卻也只能失望的輕嘆了一聲。雷都尉要害夫君,別說夫君不會相信,連她也不會相信。
“還有沒有其他人?”
這次王茂平給出了否定的答案。除了雷都尉,的確是沒有人碰過他的官袍,當然官靴也沒有人碰過,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
“小灰應該是聞到了某種味道!夫君,要不要讓大白試一試?”安初筠又提議道。上次引蛇的藥粉,還是大白聞出來的呢。
“也好!”
很快,大白就被請了進來,將官服湊到它的面前,大白還是很給面子的聞了聞,也只是聞了聞。王茂平有些不死心,又將官服往大白的鼻子前湊了湊。
可惜依舊沒有得到什么反饋。大白開始還很給面子,到后來已經跑到門邊搖起了尾巴,雖然不會口吐人言,可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王茂平也只能是將門打開,放大白回狐貍窩睡覺。隨后,與妻子對坐相顧無言。所以,為什么呢?小灰為什么對自己這件官袍不滿意,并且還試圖帶走呢?
要知道以往小灰不滿意香囊的味道,即便也會吱吱喳喳的控訴,卻會馬上拉開距離。但今天的情況卻并非如此,小灰看起來也在控訴,卻并沒有遠離,這到底是為什么?
想不通的夫妻二人,對著燭火又沉默了半晌,最后也只能選擇上床休息,又根本沒有辦法入睡,可因為害怕影響到對方,都保持著安靜,直到王茂平坐起身來。
“夫君?”安初筠也隨即起身,聲音中帶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