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將香囊默默留在家里的事情,妻子不僅默契的沒有提起,還將香囊重新放到了兒子房間的桌案上。王瑞崢在看到失而復得的香囊之后欲哭無淚。
“王大人!”
每當王茂平覺得自己能夠開啟美好一天的時候,就會有不速之客到來。沒錯,他已經把同甘共苦的雷都尉列為了不速之客。
沒辦法,這位每次煩躁的帶著消息過來,離開的時候,拍一拍他的肩膀,將煩躁都留給了他。
雷都尉算是很心疼他自己的人了,王茂平也很想向對方學習,奈何就是改不了操心的習慣。也不知道,今天雷都尉過來,是不是又帶來了讓他操心的事情。
“王大人,昨晚義塚那邊有動靜。”
“安王的人到了?”
“這還不清楚,去義塚的是澤貨牙行的人。”
王茂平的眉頭不禁皺起,所以是到了還是要到了。這些人到了之后是直接與澤貨牙行聯系,還是向紀石驤復命呢?
“王大人,你說會有多少人?”
能不能不要在他想問題的時候,問這么令人煩心的問題好不好。他不是很想去猜啊!
“一想到這個,我就又擔心又煩躁。”
所以你就選擇問出來?王茂平腹誹了一句,隨后開口:“現在憂心還為時尚早。”早晚都要操心,那還是晚點操心的好。
“王大人說的也對。不應該自尋煩惱的。”
看著眼前之人如此聽自己的話,王茂平感覺更加的心塞。自己用這話安慰別人怎么就奏效呢,安慰自己壓根不起作用啊!
“也不知道京郊大營中,到時候會有多熱鬧。算了,不想了,就像王大人說的,還為時尚早。”雷翃又用眼前之人的話,暫時把他自己安慰好了。卻不知道,眼前之人正在腹誹著自己。
王茂平:既然不準備想了,為什么要說出來呢?
“對了——”
讓他來聽一聽這位又要說出什么讓他不愛聽的話。
“義塚那邊,王大人還準備靜觀其變?”靜觀其變當然就不會打草驚蛇。
“義塚那邊的房舍過兩天要開始修繕,在修繕完成之前,義夫們不會住在那里。”
雷翃點了點頭,王府尹果然是連義夫們的安全都考慮到了。所以說,他的擔心都屬于庸人自擾,果然每次來順天府,都能夠讓他的心安穩一些。
對于這點感慨,雷翃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表達出來的,王茂平則是覺得這種感慨可以藏在心里,還有拍肩膀也就算了,今天的肩膀怎么還多拍了一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