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邏滿頭的汗珠是因為想通了敵人是誰。他以為都衛府是來接手鬼市那一帶的，所以聽到王大人給出的答案后，徹底的放心了下來。
經過提醒，他才發現都衛府也許不是來接手的，而是另有目的。而王府尹也不是默許了都衛府的接手，而是有可能在等著引蛇出洞？
那都衛府的兵卒是有問題的？是只有被派到東城的兵卒有問題，還是被派到京城的兵卒都有問題？想到這里，封邏更是冷汗直流。
當然被派到京城的兵卒都有問題那還得了？如果王茂平知道封邏不僅想通了他的提示，還想出不少冷汗的話，會很想告訴對方不要自己嚇自己。
幾個都衛府都有問題的話，京城也不可能安穩到現在。他相信后軍都衛府協助東城兵馬司，不是巧合，而是努力后的結果。
這也是他為什么會覺得四皇子會利用鬼市那條通路的其中一個原因。而封指揮帶過來的消息，更加讓他確認了這一點。
將京城的地圖鋪開，把都衛府想要巡查的范圍用手輕輕的圈出來，能夠畫出一條從鬼市那一帶通往皇宮的路。這算盤打得真是響，想的也真是美。
“嘖嘖。”王茂平都忍不住嘖出了聲。不過這樣也好，這么配合也節省他們的時間與精力。
感覺有些疲乏的他，又將香囊拿了出來，感受了一回直沖天靈蓋的清涼。話說，他對自己是不是太差了一些？兢兢業業到如此為難自己的人，算是極少數了吧。說到底，還是花草丸過期了，他才會受香囊這份罪。
一想到過期的花草丸，就感到心痛。不過——王茂平又下意識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萬一沒有過期，萬一只是因為當時他的狀態不好？
將裝著花草丸的瓷瓶打開，聞了聞里面的味道，果然用香囊來提神醒腦，還是對自己太差了一些。深吸口氣，倒出一顆藥丸放在口中——
“嘔！”腥味又一次讓他忍不住干嘔。
好吧，還是要接受花草丸過期的這個事實。雖然有些失落，但今天的心情還是比較好收拾的。在散值的時候，就已經整理好了心情。
回到家的時候，雖然天很冷，但院子里很熱鬧，小灰又被小姑娘追的滿院子跑，這是以前的躲藏地點，都被他閨女找到了？
眼見著他的身影，小灰一下子竄了過來，跑到了他的懷里。隨后嘰嘰喳喳的一頓猴語。
開始王茂平以為小灰在向他告狀，不過看著小灰很快又竄了出去，他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對他們父女倆的控訴。
很顯然，自己身上那個香囊所散發出來的味道，也被小灰給聞到了，鼻子還挺靈。
眼見著小灰已經跑遠，在父親面前，王曦年還不敢去追，于是大眼睛眨了眨：
“爹爹，年兒今天又做了一個香囊。您要不要聞一聞？”
王茂平平日里并不希望閨女做事是三分鐘熱度，但他真的希望在這件事情上，是三分鐘熱度。香囊他就不問了，感覺自己已經很對不起自己了。
所以——
“相比起香囊，為父更加想知道年兒最近的文章做的如何。”為了為父的睡眠質量，要不閨女，你也來上一課呢？
“年兒回房做文章了。”小姑娘并不想吃眼前虧，快跑著不見了蹤影。
行吧，依靠自己的努力與識時務躲開了一課，王茂平也不打算追究。而自己身上這個寒冰香囊也不打算帶了，即便效果的確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