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嘆了口氣,有些頭疼: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打算問問洪舵主的下落了,我估計從這開始,分舵內就要徹底開始撕破臉了,你來的時候真不對,我怎么這么倒霉呢?眼瞅著就能往上升一升了……”
青扇再往上就是管帶了,堂主之下,管帶是很重要的位置,能當上管帶的人,最后撈一個堂主,也不算什么難事兒。
張恒笑著道:
“跟著我混,我最后能讓你當上分舵主,怎么樣,考慮考慮?”
“你可別鬧了,哥,你根本都不是忠孝堂的人,萬一你的身份被發現了,他們要是知道是我把你弄過來的,那是什么結果你想過嗎?我可就要跟著你一塊兒玩完了!”
張恒聳了聳肩膀,倒也是這個道理。
……
當下午,張恒從忠孝堂給馬仔們提供的住處里走出來,條件還不錯,三個人一個房間,是那種公寓,可以做飯的,有專人負責打掃衛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兩個馬仔聊著,找了個理由出門,就來到了忠孝堂分舵,從后門進了舵主的房間里。
洪曉武即便失蹤了,他的房間依舊有專人打掃,但是不難看出來,很多地方都被搜查過了,應該是陳長老的人干的。
洪曉武是個什么性格,張恒不清楚,根本沒有接觸過,但他知道一點,這種人,放在辦公室里的東西,是沒那么容易被找到的。
這里面肯定還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沒被發現。
和秋生溝通了一下,下午這里值班的兄弟,都是秋生的熟人,所以不會有人過來,張恒套上了鞋套,手套和口罩之后,躡手躡腳地用鑰匙打開了門。
辦公室的風格就是純純的中式古典,倒是挺符合洪曉武的歲數,墻壁上掛著不少字畫,基本都是古代名饒字畫,自然臻品不多,不然也不會都掛在這里了。
用張恒的目光來看的話,這里的確沒有什么線索,洪曉武走的時候一點都不匆忙,估計是因為這都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換句話,洪曉武本人恐怕早就算計好了,襲擊沒準也是自導自演的。
辦公桌上只有一個筆筒,鍵盤,電腦,一些辦公用具,剩下的多數都是沒用的東西,紙抽,空蕩蕩的文件袋,還有日歷,正常人是不會在這留下什么線索的。
后面的書架上,大部分書都是嶄新的,擺設,一年到頭基本不怎么打開,也每都有人打掃,只有靠近右側的博古架有些奇怪,上面空了一大半,難道是跑路的時候把東西帶走了?
那也不對,真正有價值的古董,可不會放在這上面,難道是陳長老的人帶走的?
抱著這個念頭,張恒給秋生發了個信息,打算問問他這里原本放著什么東西,就在這時,走廊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秋生突然給他發了個消息。
“馬上出來,江哥回來了,奔著辦公室去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這會兒出去絕對被抓個正著,張恒左右掃視一圈,隨后快步向著窗臺跑過去!
十幾秒后,房間的門被江喚生推開,后者掃視了一下,屋內空無一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