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恒沒叫小隊里的其他人,統事局可不是什么小部門,分管了許多和預備役以及現役有關的事務,也算是軍事單位了,是有武裝的,這一鬧,結果肯定是和統事局的及其背后的高層撕破臉。
自己可以仗著與常戰的關系,不顧后果出手,但小隊里的其他隊員沒必要跟著自己冒這個風險。
司機開車帶著張天恒在路上碰到了衛東派來支援的一個營兵力,帶隊的是跟著衛東一起出生入死的連長,叫翟峰,衛東接過旅長的位置之后,翟峰自然也借著東風,地位水漲船高。
“張隊,三營全體到齊,聽您指揮!”
翟峰一句廢話沒有,敬了個禮之后,就將指揮權全權交到了張天恒的手上,后者點了點頭:
“跟著我出發,去統事局,直接圍了他們的大院!”
“是!”
消息傳的很快,張天恒也沒有刻意封鎖的意思,那一對青年男女的遭遇,這些城防旅的守軍們幾乎都知道了,正是義憤填膺的時候,張天恒就要帶隊去城防旅討要一個說法,簡直是正中下懷,各連排營幾乎都在搶著要過來。
……
城防旅的編制還在完善當中,眼下一個營的兵力其實還沒補充完,也就是三百多人出頭,不過一個統事局才有多少人?當門口的守衛哨兵,看到浩浩蕩蕩的車隊開過來,當即就有些傻眼。
頭車是翟峰的,他路過哨兵崗位,亮明了自己的證件:
“城防旅三營的,把大門打開!”
哨兵馬上回過神,應聲說道:
“我要和上級申請一下……”
“用不著,你就打開,城防旅現在負責管理西遠安全區內所有大小事務,讓你打開你就打開!”
翟峰今年三十六歲,參軍接近二十年,沒上過軍校,身上的軍銜是一點一點打磨出來的,整個團里,超過六成的士官和軍官都是他帶過的兵,自有一股氣勢,站崗的哨兵也不過是個兩拐,當即下意識打開了大門。
車隊直接開進了院子里,一群預備役此刻剛剛領完補貼,看到這個場景有些茫然,這時從辦公樓里走出來幾個穿著西裝的人,帶頭的眼鏡男直接破口大罵:
“媽的,這是干什么?什么意思?把我們這兒當成了練兵場了是吧?抓緊把車給我開出來!”
翟峰從車上下來,直接拔槍對準了這個眼鏡男,后者當即后退了兩步。
翟峰目光在院子里掃視了一圈,沒有人開口說話,于是他就先開口了:
“叫你們統事局的李局長出來,有一起案件,要和他了解了解情況!”
張天恒坐在后座,也沒著急下車,好像是在閉目養神。
眼鏡男身后的一個大腹便便,西裝扣子都扣不上的中年男人,冷著臉站出來說道:
“李局長哪兒有空見你們?查案子那不是安保署的事兒嗎?跟你們駐軍有啥關系?”
翟峰還沒開口,車里的張天恒就開門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