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恒處理完這件事兒后,直接來到了城防旅的旅部,衛東的辦公桌前文件堆積如山,很多剛剛恢復職能的部門,找不到可以審批的上層,因為市政這邊還沒有完全復工,市長還在醫院休養,班子里的事兒基本上全都是一些基層干部在處理,實在是忙不過來了。
軍備整頓,修繕受損民房,還有緝拿安全區內殘余叛軍的問題,都離不開一個安頓民心,這一點就只能找衛東解決了,畢竟現在城防旅手上的撥款最多,市政這邊都要找城防旅拿錢。
但凡是涉及到資金的項目,里面都有許多讓人頭疼的條條框框,衛東調集了不少文員來到指揮部協同處理,但還是免不了審批如同小山一樣高的文件。
張天恒剛進門,就看到衛東叼著煙撓著腦袋,皺著眉頭,冥思苦想。
“衛旅長,恭喜升官啊,我這也沒有什么其他可帶的東西啊,就帶了剛剛擬定下來的談判方案,您過目一下……”
衛東聽到這句話,當即如臨大敵:
“別別別……可別跟我說什么文件啊,我真是頭疼的厲害,你直接跟我說底線是什么就完事兒了……”
張天恒和衛東簡單寒暄了兩句后,就切入了主題:
“我們可以釋放所有的軍官,范家年這邊的情況,總長那邊都清楚,所以扣下他是沒有必要的,不過可以用他當做籌碼,保守底線是撤出西遠內和周邊所有的部隊,并且賠償十二個億!”
“十二個億,這個數江城濤真舍得掏嗎?”
張天恒點了一根煙,應聲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現在江城濤最缺的倒不是錢,你應該也知道這人背后站著的是國外的某些資本,三邦大戰干成了現在這個局面,穩住局勢最重要,這群老外舍得砸錢,江城濤要是不拿錢,我就把人直接送到京畿軍事法庭接受審判,這件事兒給對方帶來的惡劣影響更嚴重……”
衛東點了點頭,長嘆了一聲:
“估計西遠廢土區要亂很長一段時間了,我聽說蜀中的那些私人武裝被最高政雇傭之后,攔截江系部隊進軍蜀中,效果甚好,江系也開始效仿這種做法,等等,這要是真被他們聯系上,整個西北都要亂起來……”
這就不是張天恒能解決的問題了,保持沉默就好。
和衛東對接完了談判的事情之后,后者說明要讓張天恒帶幾個人一同前往參與談判,張天恒開口就說:
“那就老吉,林濤,龍……殷東陽和董瑞琦吧,他們幾個就行!”
剩下的人,譬如天發,別看龍慶出事兒他是最輕松的一個,實際上心里早就憋著一股火氣了,左楊陽更是個悶炮,一點就著,海松和阿燦都是新人,不太方便露面。
衛東也知道龍慶負傷的事情,勸慰道:
“你負傷隊員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我會審批嘉獎和安撫金,你也別著急拒絕,這是程序里理所當然的事兒!”
張天恒應聲點了點頭后,轉身離開了衛東的辦公室,一路上都在思索關于談判的事情。
樓下,衛東的司機正在等待,說什么都要把張天恒送回落腳的地方,后者拒絕了幾次,最終還是坐上了旅長的專車。
途經十分眼熟的那條街道,張天恒轉頭看到旅館這邊,有數名士兵和安保署的警員拉起了警戒線,當即感覺不對勁。
“在這旅館旁邊停一下!”
司機馬上靠邊停下,張天恒推開車門下去,直奔警戒線走過去。
有個士兵想要上去阻攔,直接被同伴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