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店鋪是一家旅店,門口站著一排穿著預備役服裝的士兵,這些人應該是響應號召出來聯合正規軍一起,維護城區內部秩序的,帶隊的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人,留著半長頭發,目光冷冽地盯著旅店里面的一男一女,男人身上有槍傷,那女人拼了命似的將男人護在身后。
“你們放開她!沖我來!我是江系的兵,跟她又沒關系……”
“誰知道你倆到底是什么關系,她身上會不會有什么情報?兩個人都給我帶走!”
帶頭的中年人舔了舔舌頭,這姑娘身材和臉蛋都不錯,皮膚這么白,一看就不是當兵的,不是才好,正好開個葷,葷場去的多了,這種口味倒是不多見。
一旦和江沈叛軍扯上關系的人,那是有口難辯,安保署那邊都是焦頭爛額的,根本顧不上管這些閑事兒。
換便裝的江系士兵瘋狂掙扎,期間突然從腰間拔出手槍來,對準了帶隊的中年人,后者下意識一閃避,一槍打在了門框上,他面色惱怒,上前就是一腳,將這個青年士兵踹倒在地,然后直接來到了他女朋友的面前,開始撕扯這個女孩的衣服!
“他媽的,還敢開槍是吧?來,大門給我拉上,我今天就在他面前嘗嘗這姑娘是個什么滋味兒……”
周邊七八個預備役臉上都掛著冷笑,正要關門,張天恒面無表情地一腳踹在了大門上。
“哪個街區的預備役?叫你們大隊長過來!”
一聽到這個語氣,中年人原本正在解褲腰帶的手,當即就停頓了一下。
“不是,跟你有個卵子關系?你誰啊?”
張天恒亮出了自己的證件,開口說道:
“三零三總局一分隊隊長,都他媽給我把槍放下!你媽的,人家叛軍進城都知道不對平民開火,你比江城濤還他媽的畜生啊,給我跪著說話,雙手抱頭!”
中年人瞇著眼睛,其實他根本沒當過兵,只是個地面兒上的混混,聽說加入預備役有基礎工資拿,就帶幾個兄弟混了進來,預備役也的確缺人,就收編了他們幾個。
沒成想,在這里發生了這種事兒。
中年人對三零三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這部門主要在京畿活動,西遠根本沒有分局,當即就認為這證件是假的,張天恒身上也沒穿制服,年紀輕輕,就他媽是總局的隊長了?
麻痹的,打擾老子的雅興,那你就死吧!
中年人遞給了身邊幾個跟班一個眼色,這一幕落在張天恒眼中,后者罵了一句不知死活,掏出背后插著的格洛克直接一個連發,直接打在了中年人小腹上,連帶著屋內的每一個人,身上都挨了一槍!
這群背著槍都吊兒郎當的人,反應速度根本比不上張天恒。
后者邁步上前,一腳踹在中年人的腦袋上,看著對方昏死過去之后,轉頭看向了扶著姑娘起身的青年士兵。
“跟我說說事情經過!”
這個江系的士兵沉默了一瞬,點了點頭。
他認識張天恒,那天晚上安保局旅部遇襲,就是張天恒等人沖上來從他們身邊劫走的那幾個軍官。
張天恒注意到江系士兵的眼神之后,挑了挑眉頭:
\"你認識我?見過我?\"
后者點了點頭,也沒說謊,這種局面下,說謊也沒什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