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選回味了一下甘甜的奶茶，開口說道：
“小時候我，我第一次來這里，是跟著部隊過來巡防，那會兒這附近有不少扯家帶口來乞討的人，現在都去哪兒了？”
一個身材和陳選差不多，歲數差不多大了一輪的中年人，略作思索，把這隨口的問題當成了考較，于是開口說道：
“戰后12年年中的時候，社管部門的老局長牽頭點名了扶持困難人員和無收入人員的計劃，在那天開始，京畿內就開始有福利設施的完善了，沒有勞作能力的老人和孩子，都被分批收納進了白名單，生活在福利設施里，每個月還能有不低于三十塊錢的補助……”
“有能力賺錢的，身體健康沒有什么問題的，組織他們學習認字，培養勞作能力，找一些薪水還不錯的工廠，解決他們的溫飽問題！”
陳選聞言點了點頭，不置可否，再次開口問道：
“那按理說，這些人應該過得不錯吧？后面有回訪嗎？”
“這……”中年人有些卡殼了，當時走訪了一圈，過得的確是不錯，但現在的京畿，哪兒有那么多福利設施了？
再說了，誰會天天在意關心這些人？世道這么亂，還有更多事情要處理……
陳選開口，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
“都找不到了，是嗎？最高政批給這些福利設施的錢，都被建設城市的名義挪走了，到了手的也就剩下不到十之一二了，養活了不少各部門的負責人，有些到現在已經退休了，跑到國外去了，剩下的這些福利設施，名存實亡，資金運轉不開，全都把地抵押給了銀行和某些位高權重的人，到最后就是逼著他們倒閉，然后開發商場，高端住宅樓，牟取暴利，對不對？”
站在陳選身后的中年人，只感覺額頭一陣冷汗，這些事兒，誰不知道啊？都是潛規則了……
陳選喝了一口奶茶，嘴角掀起一抹笑容，冷笑。
“有些人啊，總把自己當成所謂的人上人，在眾生之上的是權力，權力之上就是金錢，可惜我不缺錢，他們買不通我，我偏偏出身還不太一樣，手上有點權力，那碰到類似的事情，就更不能忍了，你說是吧，袁局長？”
一開始準備表現表現的那個中年，這會兒已經心臟狂跳，低著頭，聲音帶上了幾分顫抖：
“總長……我不知道您說的是什么意思……”
“挺精明的一個人，這會兒怎么還裝上傻了呢？”陳選搖了搖頭，將奶茶遞給身邊的助手，轉身看向了袁局長：
“你這些年通過不法手段，獲利少說也有二十個億往上走了吧？我記得你在北美和北歐都有好幾套房產了，讓你天天陪著我這么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演戲，有點為難你了，不如這樣吧，我給你批一個提前退休，你抓緊去享享福吧，怎么樣？”
另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看向袁局長的眼光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多了幾分審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