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后24年初,2月17日,全球回暖仍舊在持續,大戰持續的二十年當中,最冷的溫度甚至達到了零下四十度,這還是京畿的溫度,再往北,溫度越來越低。
北極圈溫度無限接近零下九十度到一百度,南極更是達到了零下一百三十度左右的低溫,都是因為全球大戰導致的各種污染,環境惡化等等因素,不過大戰二十年之后,又經過了戰后二十年的恢復,以及人類數量在大戰當中的減少,歷經四十年的時間,自然環境已經逐步恢復到了正常水平。
現在華邦北部的氣候,已經來到了零下十二度到十八度之間,可以說是正常水平了。
2月17日,上午九點多,張天恒掃了一眼手表,站在民宿酒店窗戶邊,看著給地球帶來光明和溫暖的太陽,伸了個懶腰,身后老吉等人已經整裝待發,各式各樣的突擊步槍掛在身上,并且裝配了高級防彈衣和防彈面罩,身上統一掛上了守軍的識別標識。
“核對一遍作戰計劃,首先,林濤、左楊陽、阿燦和海松死人,前往斷橋所在的區域,從河邊潛入過去,路上聽到了守軍開始強攻的槍聲之后,再出去引路,保護好自己,首要目的就是掩護守軍過斷橋,給他們提供掩護和指引!”
四個人站出來敬了個禮,轉身出發。
張天恒的目光落在剩下的老吉、董三明、天發、龍慶、殷東陽、董瑞琦、薛飛和段洋身上,開口說道:
“橋上的炸彈,絕對不能被引爆,我們的任務就是等到這個營的駐軍,派出一部分去支援之后,在對方對大橋發起進攻的時候,干擾橋上的炸彈,能拆除就拆除,無法拆除就進行干擾,薛飛段洋,你們倆是技術人員,在這方面多少有些研究,龍慶是專業玩這個的,你們倆跟著龍慶,去找機會在橋上找到炸彈所在的位置,剩下的人跟我在他們屁股后面搗亂,干擾他們的進攻節奏!”
“明白!”
“明白!”
“……”
拆炸彈這種事兒,龍慶干過不少了,本身他在做傭兵的時候,就有過很多次經驗,不過接觸到軍用級別的炸彈,這是正兒八經頭一次,要說心中一點都不帶緊張的,那是扯淡。
不過有了段洋和薛飛這兩個技術人員跟著,龍慶心里也托底了不少。
張天恒帶著剩余的人離開,屋子里只剩下了龍慶和薛飛段洋三人。
……
京畿,同一時間,陳選開完了早會之后,并沒有回辦公室,而是決定去仕海公園轉一轉,這里有一座人工湖,面積不小,不少古建筑圍繞一圈,雖說冰面大部分還沒解凍,但是風景還是不錯的。
身邊跟著幾個便衣,還有幾個位高權重的最高政頭腦,其中一個長相略有些霸道,身高接近一米九,聲音粗獷的中年人,略微有些不解,開口問道:
“總長,來這兒干啥?怪冷的,也沒啥看頭,我聽說西遠那邊,今天計劃總攻了?”
陳選抿了一口熱氣騰騰的奶茶,是助理從身后的奶茶店買的,也就在這個時候,這些人才意識到,原來總長其實年紀也不大,三十多不到四十,卻能扛住這么沉重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