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么意思?要搞嘩變啊?還他媽有沒有點規矩了?”
連長被一個歲數比他小的人指著鼻子罵,心里也有點不爽,心說你媽的,我可是一點一點靠著戰功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上的,當著手底下一百多號兄弟,要是還他媽軟的跟個耗子似的,以后還怎么帶兵?
而且這小子扛著的校官軍銜,那是靠著自己實力拿到手的嗎?誰不知道警衛營的人一個個都是鼻孔看人的王八蛋?
以前每次申請物資調配,都他媽被他們搶在前面,好東西都緊著身邊的這些親衛來,那我們這些普通部隊的人,就活該大冷天住在院子里?
于是連長臉色也不太好看,擺了擺手說道:
“這事兒就交給督戰隊處理吧,你沒有權利進入我們的駐地,調查我的人!”
“你就這個態度,是吧?”
“我他媽這個態度咋了?你還想要啥?我把我腦袋擰下來給你玩玩?”
兩人面對面,距離不超過半米,連長完全不怵這個營長,長官咋了?論資排輩的話,連長都能算是這個校官的教官,三次大會戰上血淋淋的戰功,不比一個軍校畢業證有底氣?
一看連長都把氣氛頂上來了,身后的一個連士兵,當即就來了勁兒,隔著大門直接開始和特戰旅的人對罵,特戰旅目前只來了五十多人,勉強算是兩個排,氣勢上落了下風,一時間大門口是唾沫星子橫飛。
罪魁禍首殷東陽和董瑞琦這兩人,已經坐在角落里盯著這邊的動靜了。
左楊陽從車上走下來,頂著遮陽帽坐在兩人旁邊,開口說道:
“火候還是差了點,沒開槍,事情就鬧不大,遲早會被壓下去,接下來就看張隊那邊了。”
林濤在遠處舉著望遠鏡,聞言有點好奇:
“張隊真能有辦法讓這兩邊開槍?這可不是小事兒,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干不出來這種事兒……被事后查出來,那就是槍斃的結果!”
“那誰知道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張天恒帶人來到了特戰旅臨時駐扎的營地,當然不是酒店那邊,而是安保局大樓附近,白天晚上都處于戒備狀態,想混進去是不可能的。
但張天恒這次過來就不是奔著大樓來的,而是奔著督戰隊抓的人!
督戰隊和特戰旅往來密切,有些被督戰隊抓到有消極怠戰,重大指揮錯誤,或者有逃跑行為的士兵軍士,多數都會找特戰旅押送到藍海安全區,進行下一步的審判。
這些被抓的人,最嫉恨的是誰?
自然是督戰隊和特戰旅,連帶著把江系都恨上了!
一旦讓他們有機會逃脫的話,誰在外面還沒有幾個朋友?這么一來二去的聯系上,嘩變指日可待!
張天恒聯系上了當地的軍情部門,還真搞到了一手在押人員的名單,這些人,就是下一個目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