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恒笑著點了點頭:
“挺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腹背受敵啊!”
眾人走到今天,靠的無非就是一個狠字,穩中帶狠,快中求穩。
就在三人準備開車換個地方的當口,一個一毛一的少尉,身后跟著兩個士官,邁步從街角走了過來,有一個士官舉手打著信號,示意他們停下。
三人沖著少尉敬了個禮,后者點了點頭,神色中夾雜著審視,開口問道: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這里是三連的防區,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們?”
張天恒顯然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的說辭:
“我們是二連的,特戰旅的人讓我們換防區,長官,我們也沒辦法,人家特戰旅是拿著皇令來的,現在給我們逼得都沒地方待著了!”
江系內部是鐵板一塊嗎?
當然不可能。
很多人其實都是沖著江系給出的高額補貼去的,心中根本沒多少所謂的忠誠。
這個重裝旅,用范家年的說法,他們也和前者一樣,都是上頭和江系有點生意,怕被搞到臺面上來針對,所以這才帶隊跟著江城濤討一口飯吃,下面的這些士兵,對江系其實根本不感冒。
江城濤手下的親兵就是特戰旅,王牌部隊,脾氣不好,性子桀驁,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沖突也就不難理解了,江城濤的處理往往都是有失偏頗的,時間一長,很多戰士們心中自然有意見。
這個少尉聞言,神色果然稍稍緩和了一些,擺了擺手說道:
“那你們往后走一條街,去和義街道那邊駐防吧,一連的人也在,注意保持警惕,不要大意!”
“是!”
目送著少尉離開,董三明把車調了個頭,沉聲說道:
“這內部看來也有不少問題啊,這少尉就差把不滿意寫在臉上了。”
張天恒聞言點了點頭:
“但凡是人,就分一個親疏遠近,很正常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做到讓所有人都滿意,抓住這一點,我們就有機會讓他們內部亂起來!”
三零三最擅長的是什么?當然是搞情報工作,不過分隊還有一項過硬的技術,那就是潛伏,偽裝,深入敵后,執行破壞任務。
為期兩年斷斷續續的培訓當中,張天恒等人掌握的技能,已經遠遠超過了區外那些亡命徒。
回到落腳點之后,張天恒馬上著手召集眾人,制定了一個詳盡的計劃,當天晚上,左楊陽、林濤、殷東陽和董瑞琦四人穿著江系重裝旅士兵的制服離開,張天恒則是帶著海松和阿燦,去往了特戰旅臨時駐扎的營地。
晚上的西遠安全區,基本上是宵禁的狀態,沒幾個市民敢隨意在街上走動,尤其是江系和守軍交火的地方,所以張天恒邁步站在街道上,感覺四周一片荒涼,有的也僅僅只是江系的固定崗哨和流動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