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孫就站在旁邊,看著李英打完電話,嘴角掛著笑容:
“就你們現在這個情況,可以說是自身難保,還找我幫忙干活,是怎么想的?這仇非得現在就處理?”
“有些東西比生命重要,你們可能不理解,也不用理解,拿錢幫我辦事兒就得了。”
“有些東西的確比錢重要,那你要這么說的話,我還得跟你好好掰扯掰扯,我們出來干這一行,真正抱著發財夢的有幾個?但凡是做白日夢想發財的人,大多數都是扯淡,一碰到點兒事兒,那就直接完犢子了。”
勇氣,永遠都是區外生存的基礎,連點兒勇氣都沒有,那就和送死沒有什么區別。
但是還有一點很重要,腦子。
有腦子的同時,要兼具勇氣,這兩者兼具,那就十分搶手了。
小公孫無疑就是這樣的人,連同他在內,他身邊時常跟著的這十多個兄弟,個頂個也都是好手,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是這個道理。
李英嚼著干干巴巴的牛肉干,盯著安置鎮上正在處理戰場的這些自治會成員,應聲說道:
“咱們都是一類人,歸根結底,其實都是被逼的。”
“這話說的對……被逼的,要是在區內能有一份能養活全家人的工作,誰他媽愿意出來扛著槍遍地走?”
兩人閑聊了一陣子之后,自治會這邊的教官,面帶笑容地迎了上來,語氣中夾帶著幾分尊敬:
“二位,關于善后的問題,我們還有疑問,這群人到底是什么背景,有什么來頭,起碼您得給我交代交代吧,我們這算不算被當槍使了?”
小公孫叼著煙,斜了這個教官一眼:
“你知道機密倆字兒咋寫不?他們還至于為難你們一個屁大點兒的自治會?要人沒人的,打他媽幾個亡命徒而已,用了足足個把小時,你們要是我的人,我早他媽帶著你們去國外拉練去了,告訴你們的會長,不用擔心,他們背后的人犯不上針對你們!不夠格!”
教官臉色青紅交替,但猜測出小公孫的話應該是沒錯的。
這群人的素質,他們是有目共睹的,加上裝備都是一水的三零三標配,而且上面的鋼印,教官找機會看過了,都是官貨沒錯,這種東西,二道販子絕對不敢拿出來買賣,掉腦袋的罪過。
目送著教官轉身離開,李英和小公孫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上路,直奔西遠安全區。
……
西遠安全區內,張天恒背著一桿突擊步,身上穿著江系士兵的制服,身后跟著董三明和老吉兩人,晃晃悠悠開著一輛猛士來到了街角,就坐在車上盯著遠處特戰旅士兵的排查行動。
滿大街隨處可見和他們類似的閑人,重裝旅的士兵都在看熱鬧,執勤這種事兒糊弄糊弄就行了,基層士兵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犯不上這么用心。
“照這個搜法下去,咱們只有兩條路,要么抓緊時間出城,要么就正面和特戰旅拼一拼。”
老吉抿了一口茶水,懶洋洋地說道:
“現在盯著我們的人估計多了去了,尤其是出城的路,外圍還不知道有幾個營在策應,就按照現在的狀態,稍有不妥那就完蛋了。”
不過三人看上去沒有一點危機感,反倒是都覺得有點刺激。
“這個場面,讓我想起了咱們接黎左海的活兒那次,媽的,稍有不慎就完犢子了,真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