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干瘦中年,聞言當即傻了眼,顯然是沒料到對方一句軟話都不聽,開口就要解釋,豹子身邊的兄弟一個個面無表情,上來拎著片砍就開始掄刀!
起初這兩人還起來想要反抗,不過四只手能擋得住五六把片砍嗎?很快就被砍得血肉模糊。
豹子點了根煙,站在車旁邊,沖著旅店里面出來看熱鬧的住客們說道:
“以后但凡在涉水鎮手腳不干凈的,都他媽是這個下場,給我記住了!我不管你是什么來頭,但凡你擾亂了鎮子上的規矩,就他媽用命把這個窟窿給我堵上!”
兩人直接被干死之后,被掛在車上拖走,留下一路的血跡,十分滲人,但根本沒有人敢說什么。
這旅店老板直接臉色煞白,估摸著高強已經記住自己了,事兒畢竟是在這兒出的,而且住在那個房間的人,身份不簡單,要是真的出事兒了,恐怕他死多少次也不夠賠償的。
于是果斷準備將旅店轉手,他本人也打算開始籌備跑路了。
……
張天恒接到了高強打來的電話,話語中全是歉意,不過前者對此并不上心。
說句實話,這年頭廢土區真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而且是張天恒主動提出來不要什么隨行保護的,因為這些人都并非是百分百值得信任的。
消息萬一走漏的話,有點太不值當了。
而且這個豹子的果決,也讓張天恒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廢土區就是這樣,根本沒有什么量刑標準,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生存法則。
翌日中午,老吉帶著大部隊十分低調地來到了鎮子上,分批次選擇了落腳的地方后,張天恒和眾人在一間破舊的小院子里碰了頭。
這次湊齊了不少人,首先子超和岳通的傷勢雖然有好轉了,但是還需要靜養,所以他們將會留在鎮子上的分公司里,高劍已經不知去向,對他們來說算是個好消息,也算是個隱患。
老吉叼著煙,吐了一口冷氣,搓了搓凍得冰涼的手掌,坐在火爐旁邊,開口說道:
“委托的事兒,你琢磨了嗎?”
張天恒靠在門口的棉布簾子后面,點了點頭:
“一趟急活兒,咱們不拿錢,我計劃了一下,子超和岳通不去,留在鎮子上,盯著點高強,這人有點心眼兒,雖然他和羅沖的關系還算不錯,但廢土區的事兒都說不準,除開咱們的人,他也會派出三十多人,估計都是骨干。”
龍慶一直都在旁邊研究去往藍海安全區的路線,聞言轉頭看向了張天恒,開口說道:
“你們之前商量路線的時候,有沒有觀察過沿途會經過什么地方?”
這一點,張天恒是有經驗的,他畢竟是真正干過這個活兒的,想也不想,開口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