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水鎮自治會辦公室里,高強脫掉外套,坐在辦公桌后,心腹推開門走了進來。
“會長,劍哥還是去了……”
高強聞言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他肯定坐不住!你去叫上老包他們,把他攔住,實在不行就動手吧,只要不打殘了,隨意!”
心腹馬仔應聲點了點頭,轉身就告訴盯著高劍的幾個兄弟可以動手了。
對自己這個親哥哥,高強簡直是太了解了,白天一聲不吭就走,肯定不是回心轉意,絕對是想暗戳戳使個什么陰招出來。
現在一看果然是這樣。
自治會明面上高強是副會長,但是會里面的人都知道,老會長已經不怎么出來管事了,只有在對西邊談判開會的時候,才會出來撐撐場面,老會長膝下無兒無女的,高強就算是他半個兒子,直等到年末重新選舉的時候,高強就能名正言順坐在會長的位置上。
自治會賬上一共兩百多萬的資金,大部分也都被高強用在了正地方,這一點任誰都挑不出來毛病,鎮東民眾們的日子,要比鎮子西邊好多了,所以高強收攏了不少心腹,甚至鎮西的自治會,都有他聯絡的暗線。
他手底下的心腹,更是有七八個,單獨拎出來都能負責一攤事兒的能人。
……
帶頭出去阻攔高劍的這個馬仔叫豹子,外地來的人,本名是什么他自己都記不太清楚了,也是沒家沒業的,初到鎮子上的時候孑然一身,還帶著槍傷,據說是一個人和五六個流匪激戰了一路,高強花了大價錢請了旁邊鎮子上的醫生過來把人救活了,然后豹子覺得欠了高強一條命,就留下來打打雜。
有句話說得好,不是猛龍不過江,是金子總會發光,豹子在數次和鎮西自治會的沖突上,發揮了不可忽略的作用,所以地位蹭蹭往上竄,沒過一年的時間,都坐在了第三把交椅上。
豹子并非是那種身材壯碩的類型,只是一雙眼睛里面藏著的戾氣,讓人不敢直視。
他帶著幾個兄弟一路開車來到了眼線攔住高劍等人的位置,直接打開車門下來,沖著高劍說道:
“人馬上散了!”
高劍被攔下的時候,臉色就有點難看,現在看到一個弟弟手底下的馬仔都敢這么和自己說話,當即就有點臉上掛不住:
“你他媽把路讓開!分不清個眉眼高低了是吧?”
豹子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他在自治會里就只聽高強的,高強之所以派他過來,那意思還不明確嗎?
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高劍攥著槍的手,一使勁,高劍一陣吃痛,立刻將手松開,下意識就要上拳頭,直接被豹子一腳踹在了胸口,整個人踉蹌著后退兩步,直接倒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旁邊高劍的幾個兄弟見狀要動手,豹子的兄弟直接抽出了片兒砍來,指向了他們的面頰。
這片兒砍就是大概一米多到一米二左右的長方形砍刀,區外的砍刀做工粗糙,但勝在厚度驚人,一公分多一點的厚度,足以造成極大的損傷了。
這些片兒砍,那都是沾過血的,上面還有干涸的血跡,高劍的朋友也都不是什么有剛的人,不過都是一群缺錢的賭鬼而已,看到這個砍刀的瞬間,就有點腿軟了。
豹子上前拎著高劍的衣領,沉聲說道:
“二十萬你不拿,是想把命搭上嗎?強哥念舊情,我可不在乎這個,大不了把你干死之后,我自己滾蛋,你再搞事兒,我就把你掛在門口的旗桿子上!”
高強一句話都沒說,眼睜睜看著豹子等人離開,心中升起一股挫敗感和恐懼感。